格尔雅丹公主厉声斥骂:“白凤凰!你与他一路同行,竟为了苟且偷生,对自己人痛下杀手!猪狗不如,卑劣至极!”
白凤凰一击得手,立刻飞身退至凌渊王身前,单膝跪地,躬身俯首,语气恭敬谄媚:“凌渊王恕罪!这虫小蝶顽劣不堪,挑衅幽冥鬼府声威,属下实在看不下去,冒死出手将其重创,以正府规!请凌渊王降罪,属下甘愿受罚!”
他算准时机,以进为退,既撇清与虫小蝶的关系,又献上投名状,邀功讨好,不留半分旧情。
凌渊王眉峰一皱,随即扬唇冷笑:“做得好!胆敢藐视我幽冥鬼府,便是这个下场!”
冷笑声中,他忽然抬手一掌推在白凤凰肩头:“小心!”
白凤凰借势斜飞丈余,回身一看,脸色骤白——十余枚蓝幽幽、细如牛毛的金针,正深深扎在他方才立足之地,入木三分!
“好个不仁不义、摇尾乞怜的白眼狼!”
魔鱼长老拍着圆滚滚的肚皮,哈哈大笑,语气极尽嘲讽,“白凤凰,你这脊梁骨,可是软到泥里去了!”
白凤凰被当众羞辱,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讷讷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另一边,虫小蝶靠在钟碎雨怀里,臂膀与小腹伤口剧痛难忍,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
可望着钟碎雨满是泪痕与担忧的脸,他眼底却泛起一丝浅淡暖意,凄凄惨惨里,竟透出几分蚀骨的甜。
他颤抖着抬手,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声音虚弱却温柔:“碎雨……若能这样死在你怀里……我这一生,也不枉了。”
钟碎雨脸颊、耳根、脖颈瞬间红透,心尖一颤,又酸又软。
她忙掏出素色纱绢,小心翼翼擦去他嘴角血迹,指尖轻颤,眼眶泛红:“别胡说……你不会死的,我不准你死……”
她轻轻扶着他,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他,纱绢一点点拭去血污,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心疼与暧昧。
便在此时,一阵怪异至极的嗡嗡声,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虫小蝶强忍伤痛,凝目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