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古丽闻言,秀眉倒竖,狠狠瞪着他,笑骂道:“你个老毒物,都成了阶下囚,还敢大言不惭?你一个身受重伤的老匹夫,如今被我们团团围住,难道还能抵得过我们几人联手?”
温不害的笑声未歇,眼底忽然爆射出一道阴狠的寒光,他猛地抬手,从怀中掏出一枚沉甸甸的纯金腰牌,高高举起,直直朝着虫小蝶递去,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与疯狂:“血煞门虫小蝶,听令!即刻绞杀蝶门宗所有余孽,以及眼前的番邦异族,还有这长春老道——统统格杀勿论!”
虫小蝶的目光骤然落在那枚金腰牌上,瞳孔猛地收缩,满脸不可置信。
那腰牌约莫手掌大小,通体由纯金打造,厚重得很,边缘裹着漆黑的黑曜石,光华流转间,透着一股肃杀的戾气。
腰牌正面,一只张牙舞爪的玄龙雕刻得栩栩如生,龙鳞细密,龙爪锋利,仿佛下一刻就要破壁而出;背面,则刻着两个古朴苍劲的篆字——血煞。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怀间的令牌,那是血煞门的信物,以暖玉为底,边缘裹着鎏金,龙纹温婉,与眼前这枚纯金黑曜石的血煞令相比,无论是色泽的沉郁还是质地的厚重,都足足逊了一筹。
“你……你是……”
虫小蝶喉结滚动,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惊声问道。
“不错!”
温不害脸上的得意更甚,眼神却死死盯着虫小蝶眼底的震惊与惊恐,续道,“老夫正是血煞门副门主,直属当朝太子!万青城是血煞门门主,手握生杀大权;方亭月将军是左旗副门主,掌信息情报;而我,便是直管天下暗杀任务的右旗副门主!你以为,凭你一个小小的血煞门后人,敢动我分毫吗?”
石厅内的短烛忽然被一阵穿堂风吹得剧烈摇曳,火光明灭不定,映得众人的脸色忽明忽暗。
温不害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带着血煞门的威压,也藏着他孤注一掷的疯狂,而虫小蝶握着那枚血煞令的手指,已然微微收紧,眼底翻涌着震惊、愤怒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