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没有!谁说的?谁说我举报你了?”马德厚的声音拔高了,“我怎么可能举报自己侄子?那是有人诬陷我!”
话音刚落,院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警车停在院门外,秦刚从驾驶座下来,整了整警服的领子,大步走进院子。
马德厚看见警车,脸刷地白了。
“警、警察同志,你们怎么......”
秦刚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就是马德厚?”
“是、是我......”
“经我们调查,你涉嫌诬告马小帅非法猎杀国家保护动物。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批评教育。你这种行为,往小了说是诬告,浪费警力资源。往大了说,那是扰乱公共秩序,可以依法拘留的。”
马德厚的腿都软了,整个人往后退,后背撞上水缸,水缸里的水晃了出来,洒了一地。
“警、警察同志,我、我就是......就是怀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着那肉不像野猪肉......”
“你一个农民,你能分得清野猪肉和熊肉?”秦刚打断他,“马小帅家有熊肉?我们调查过了,那就是野猪肉。你连情况都没搞清楚就乱举报,让你侄子被关了半天,你知不知道这给他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马德厚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那几个大老爷们也噤若寒蝉,一个个缩着脖子往后退,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水缸里。
秦刚又往前逼了一步,“今天对你进行口头警告,下不为例。如果再有类似行为,我们依法处理,到时候就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了。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大点声!”
“明白了!”马德厚猛地一哆嗦,当即立正出声。
秦刚这才满意点了点头,转过身来,朝马小帅点了点头,然后大步走出院子,上了警车。
警车掉了个头,沿着村道开走了。
院子里安静了好几秒。
马德厚还靠着水缸,脸上的汗珠顺着腮帮子往下淌,军大衣的领子都被汗浸湿了。
那几个大老爷们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往院门口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