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但皮肤白里透红,气色好得很,比以前还好。
沈曼妮一见他就笑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还睡着呢,太阳都晒屁股了。”
马小帅往东边看了看,太阳还没露头,嘴角抽了一下,“嫂子,这才几点?”
“六点半。嫂子给你送早饭来了。”沈曼妮举起手里的保温桶,晃了晃,“疙瘩汤,昨天剩下的,热了热。你尝尝嫂子的手艺。”
马小帅接过保温桶,打开盖子,一股葱花的香味扑面而来。
疙瘩汤做得比柳淑芬做的稠一些,面疙瘩捏得大小不一,但看着就实在。
马小帅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烫得直咧嘴,但味道确实不错,咸淡刚好,面疙瘩筋道有嚼劲。
“好吃。”他由衷赞了一句。
沈曼妮被夸得眉眼弯弯,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歪着头看他吃,“好吃就多吃点,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凑合,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马小帅呼呼啦啦吃完,吃得浑身热热。
侧头一看,只见沈曼妮直勾勾看着自己。
马小帅心里一紧,那拉丝的眼神,岂能不知道什么意思?
一大清早的,马小帅哪儿受得了这个。
正好,修炼一下吧......
马小帅当即把沈曼妮扑倒在床。
“曼妮嫂子,你......身子没事儿吧?”
沈曼妮呼吸急促,“没事儿,我身子好着呢......”
......
一个小时后,沈曼妮已经离开,天已大亮。
马小帅从炕上坐起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体内的合和诀缓缓平息下来,灵气在经脉中温润流淌,丹田里那团乳白色的雾气又浓郁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苦笑一声,掀开被子穿衣起床。
洗漱完,他从炕头的被褥底下掏出那个装了六十多万现金的塑料袋,抽出两万块揣进内兜,剩下的重新塞回炕席下面。
又从墙上摘下飞刀腰带系在腰上,甩棍别在腰后,折刀塞进裤兜里。
今天是去给叶秋声治病,那人虽然看着病恹恹的,可身边两个保镖腰里别着枪,他不能不做准备。
迷彩服昨天弄脏了还没洗,他换回那件黑色的短款羽绒服,深蓝色牛仔裤,黑色运动鞋。
收拾利落,跨上三轮车,拧动钥匙,突突突的引擎声响起来。
三轮车开出院子,拐上村道。
冬日的早晨阳光清冷,路边的枯草上挂着白霜,远处长白山的余脉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村口老槐树下几个老太太正蹲在那儿择菜,看见马小帅过来纷纷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