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淑芬提上水桶和渔网就要走。
“婶子先回去了,你二叔还在卫生院躺着呢,得给他送饭。”
刚走两步,她就奇怪起来。
自己平时提半桶鱼还吃力,今天提了满满一桶,怎么一点也不感觉吃力?
这是.....
随即,她想到马小帅刚才说的,自己身体的变化。
“莫非也是小帅让我力气大增......”
正想着,身后传来马小帅的声音。
“婶子。”
柳淑芬停下来,回头看向马小帅。
马小帅嘿嘿一笑,低声问,“明早还来吗?”
柳淑芬脸又红了,扭头就跑。
“再说吧。”
马小帅看着柳淑芬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提上水桶回家。
......
刚到家门口,马小帅就看见院门外停着一辆警车,旁边站着一个来回踱步的身影。
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扎着利落的马尾辫,双手插在口袋里,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雪地靴,靴尖在地上画着圈,像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朱婉。
大清早的,她怎么来了?
马小帅快步走过去,目光不由自主在朱婉身上转了一圈。
这女警虽然是个黄花大闺女,但身材着实不错。
黑色的长款羽绒服虽然裹得严严实实,但腰带系得很紧,在腰身处勒出一个纤细的轮廓,腰细得像柳条,从侧面看过去,羽绒服下面两条腿又长又直,踩在地上的时候笔直笔直的。
尤其背影,马尾辫搭在肩膀上,腰身收紧,往下又微微撑开,走起路来有一种年轻的、充满弹性的韵律感,跟那些成熟女人的风情不一样,是另一种味道。
“朱警官,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