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帅洗了手走回沈曼妮身边,一只手搂住沈曼妮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沈曼妮惊呼一声,双手搂紧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
马小帅抱着沈曼妮大步走进堂屋,踢开里屋的门,把人放在炕上。
沈曼妮的背脊落在新铺的被褥上,弹了两下,柔软的被褥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她伸出手,一把拽住马小帅的衣领,把他拽倒在身上。
两个人面对面,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马小帅的脑子嗡了一声,合和诀在体内疯狂运转,灵气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他低下头,吻住沈曼妮的嘴唇。
沈曼妮闭上眼睛,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收紧。
......
二十分钟后,马小帅从炕上坐起来,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苦笑一声,掀开被子开始穿衣服。
沈曼妮躺在被窝里,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伸手在他后背上摸了一把。
“小帅,你这就走啊?”
马小帅把毛衣套上,回头看了她一眼。“嫂子,我还有事,得去镇上治安所一趟。”
“什么事这么急?再待一会儿呗,嫂子给你做饭吃。”
“韩所长找我,说案子的事要合计。改天吧,改天我再来。”
沈曼妮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忙完了早点回来,嫂子还没够。”
马小帅吓的一个踉跄,转身就跑。
我滴个娘,结过婚的女人真不好惹。
马小帅从沈曼妮家出来的时候,腿都有点发软,跨上三轮车的时候膝盖磕在车座上,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他拧动钥匙,突突突的引擎声响起来,三轮车从沈曼妮家门口开出去,拐上村道。
冷风灌进领口,吹得他打了个哆嗦,脑子里那团浆糊总算清醒了一些。
三轮车开到寒葱沟镇的时候,还不到九点。
今天寒葱沟镇不是逢集,街上人不多,摆摊的商贩也稀稀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