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旁边,一直看着人家老婆不太好。
叶秋声笑着侧过身,伸手朝那个女人招了招,“马先生,这是内人,鲍香香。前段时间一直在京城照顾她母亲,昨天刚回来,听说你治好了我的病,非要当面谢谢你。你叫嫂子就行。”
鲍香香已经走到近前,在马小帅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马先生,老叶在电话里把你夸得跟神仙似的,我还不信,见了面才知道,这哪是神仙,分明是下凡的天兵天将。”
马小帅被夸得老脸一红,挠了挠头,“嫂子你太客气了,我就是个乡下大夫,没那么神。”
他把目光从鲍香香脸上挪开,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好盯着她脚边那条被她踩住的旗袍下摆,心里头那团火在合和诀的推动下越烧越旺。
叶秋声让保姆把细鳞鲑接过去养起来,领着马小帅进了客厅。
客厅比昨天多了几分烟火气,茶几上摆着果盘和茶点,空气里飘着一股炖汤的香气,暖烘烘的。
保姆正在餐厅布菜,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隔着半掩的玻璃推拉门能看到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菜,热气腾腾。
“马先生,请入座。”叶秋声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马小帅推辞了两下,还是坐了下来。
鲍香香在他对面落座,旗袍的开衩在她坐下时微微张开,那条肉丝包裹的大腿露出一截,看的马小帅心痒不已。
保姆很快把菜上齐。
马小帅看着满桌的菜肴,嘴角抽了一下。
这哪是什么家常菜。
清蒸东星斑、葱烧海参、佛跳墙、松茸炖鸡,每一道都是高档酒楼里才能见到的硬菜。
摆盘精致,色香味俱全。
“叶老板,早知道这么丰盛,我就不来了。你这身体其实不适合大补,应该清淡饮食。”
叶秋声笑着摆了摆手,“我知道,这些菜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我喝碗粥就行。马先生你尽管吃,别管我。”
他面前果然只摆了一碗白粥和几碟清淡的小菜,旁边放着一杯温水。
鲍香香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拎着醒酒器走到马小帅身边,微微弯腰给他斟了半杯,那截包裹在墨绿色旗袍里的腰身在他面前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口那鼓鼓囊囊的弧度几乎要贴到他胳膊上。
马小帅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像是某种花香混着她身上的体温,钻进鼻子里绕在舌尖上,怎么都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