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鲍香香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毛巾悬在半空中,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杀我?”
她抬起头看着马小帅,脸上那点放松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
马小帅点了点头,走到窗边,把刚才推开的窗户重新关上,窗帘拉好,然后转过身靠在窗台上。
“那东西自己交代的,说有人通过出马弟子传话,让它来杀你,报酬是供奉三年香火和三只活鸡。”
鲍香香的脸色明显白了几分。
“什么人要杀我?”
马小帅摇摇头,“不知道,那东西也没见过幕后主使,是通过中间人传的话。嫂子,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鲍香香坐在床边,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
“没有。我平时不怎么出门,也不跟人来往,能得罪谁?”
“那叶老板呢?他有没有什么仇家?”
鲍香香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老叶做生意这么多年,难免得罪过一些人,可那都是商场上的事,不至于要到杀人的地步吧。”
马小帅想了想,也觉得不太可能是叶秋声的仇家。
要是商场上那些对手要报复,也该冲叶秋声本人去,不至于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来对付他老婆。
“那嫂子你再想想,除了叶老板那边,你自己的生活圈子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人或者事?”
鲍香香拧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真没有。我生活很简单,就是照顾我妈,还有我女儿在北京上大学,偶尔回来住几天,连朋友都不怎么来往。”
马小帅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鲍香香没有说假话,她的生活确实简单到了极点,从黄鼠狼第一次潜入她卧室到现在大半个月,她居然一点异样都没察觉。
这样的人,确实不太可能自己结下什么仇家。
“嫂子,那你最近有没有收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有没有人突然对你特别热情,或者特别冷淡?”
鲍香香又想了想,“也没有。我回来这几天,除了老叶和家政阿姨,谁也没见过。”
马小帅摸了摸下巴。
这事儿有点怪。
鲍香香的生活圈子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没有仇家,没有纠纷,却有人要杀她。
那问题可能出在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