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通吃手的秘诀——先把自己当猴耍,再把敌人当猴遛。
地下密室的霉味比地窖重十倍,苏九举着火折子照向墙角,铁柜上的锁头生满绿锈,却刻着影阁的飞蝠纹。
他摸出怀里的铜哨敲了敲,锁头地弹开,露出里面黑黢黢的铠甲骨架。
乖乖。雷大锤凑过来,手指戳了戳胸甲,这玩意儿比我家磨盘还沉!
胸甲上嵌着九个拳头大的孔洞,洞壁泛着幽蓝,像九只饿极了的眼睛。
柜底压着本皮面发黑的书,苏九翻开,泛黄的纸页上画着铠甲结构图,旁边用朱砂写着:铠成之日,需以九将之血祭心,方可驭兵百万。
【获得前朝战甲·核心构造图,解锁武学推演进阶功能】系统提示音刚落,头顶突然传来金属摩擦的尖啸,影阁长老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苏九,你可知这铠甲的第一任试穿者,是你爹?
苏九的手猛地一抖,图纸地滑下半寸,在地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总在铁匠铺里敲敲打打,身上永远沾着铁屑,后来某天出门说去送批货,就再没回来。
苏铁匠?雷大锤挠了挠头,我娘说二十年前安州最巧的铁匠就是他,后来......
苏九突然攥紧图纸,转身就往密室出口跑,傀儡要醒了!
出了织造局,月亮已经沉到城墙上。
马车载着一行人往笑拳门赶,苏九望着车外飞掠的树影,怀里的图纸被攥得发皱。
夜风掀起车帘,吹得他后颈发凉——原来父亲不是失踪,是被卷进了这摊浑水。
他摸了摸腰间的铜哨,那震颤不知何时停了,却在他心口撞出另一种更沉的震动。
九爷,回门了。车夫的吆喝声传来,苏九低头看向掌心,图纸边缘印着个模糊的指痕,像极了父亲教他打铁时,握他手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