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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一个深夜。
总旗所内,魏善带着手下四人在院内喝酒。
冯权喝了口酒,有些百无聊赖道:
“最近跟着老大杀习惯了,这几天没事做,还真有些不习惯。”
“别急,很快就有你忙的了。”
听见马良的话,瞎冯权瞬间眼中放光。
马良见魏善点头,这才再次开口:“你们真觉得赵德柱和宁师德是来灭口的?”
“不然呢?难不成是来救他的?”冯权不懂就问,一副很想进步的模样。
“你不觉得奇怪吗?赵德柱明明一开始就可以自戕,偏偏要等到开口以后,好像就是为了供出那幕后之人一般。”
一直在安静喝酒的霍飞鸿忽然放下了酒碗,沉声道:
“如此说的确有些怪异,既然事情已经败露,直接离开就是,但那陈有为偏偏要带人等在山洞里,就像……”
“就像在等死!”
马良直接接下了霍飞鸿的话,随即看向魏善说道:
“老大,你让我查的事有结果了,这陈有为的确在青州做些买卖,但他却不是青州人士,而是幽州陈家的养子。”
“陈家在幽州经营一家最大的医馆,名曰:济世医馆,他妻儿也在陈家,自己偏偏跑去了青州经商。”
“我疑心,有人刻意将陈有为推至台前,不过是为了把目光引向青州,其实青州本就没有私盐之事,这一切,不过是障眼法,那些盐,都是在陈有为死后,才悄然流入市面的。”
魏善眼神一凝,将酒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跟我玩心计,那就让你们看看何为降维打击。
忽然,院外响起马蹄嘶鸣。
一名锦衣卫带着一男一女走进院内,男人一袭青衫,胸前绣着一株草药图案,女子满身是水,显然受了很大的惊吓。
“大人,此人说他是药王谷的,有要事求见。”
魏善点了点头,示意手下退下。
“药王谷石忠,奉谷主之命前来拜谢魏大人。”
石忠说着将一只锦盒恭敬递上。
“此乃八品破窍丹,以感谢魏大人破获生辰纲案,免去药王谷祸事。”
魏善一个眼神,冯权立刻上前接过,眼睛一扫,本能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