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气笑了。

“好!不回就不回!我就不信,你能一直保持这个剑圈!”

“你大可一试。”李照阳声音平静。

……

雨越下越大。

擂台地面积水成洼。

两人隔着十几丈,一动不动。

一个撑着两层剑圈。

一个提着赤红长剑。

就这么,僵住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很快天暗了下来。

远处的西方一片漂亮的火烧云。

只是此刻无人欣赏。

台下观众,从最初的屏息凝神,到后来的面面相觑,再到最后的不耐烦。

“这……这还打不打了?”

“耗上了?”

“没劲啊……”

“散了散了,回家吃饭。”

“明天再来!”

人群渐渐散去。

“兄弟,你为什么不走?”

“高利贷明天就到期了,可这还没分出胜负咋整啊!”

“你再把脑袋抵押了不就行了。”

“可是……”

“手脚都没了,你留着脑袋何用?”

“有道理!”

……

高台上,李重楼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挥挥手,示意长老们自便。

只留下一个倒霉的执事长老,苦着脸,坐在那儿继续“监场”。

算了,再等等,这两人再消耗也不至于不睡觉吧!他心想。

然后……

一天过去。

两天过去。

三天过去。

雨早就停了。

擂台上,积水还没有完全晒干。

顾凡脸色有点发白。

不是累的。

是饿的。

他盯着李照阳,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干:

“小表弟……”

“我就不信,你不饿。”

李照阳轻蔑一笑。

“这么说……”

“你到归元境了?”

所谓归元,是真元归于识海,凝聚元神。

到了那个境界,修士便能初步以天地灵气为食,一定程度上摆脱肉身需求。

顾凡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