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他妈的臭表子装什么清高?”

虎哥啐了一口:

“老子听说你去海市溜达了一圈,没钓到金龟婿又灰溜溜回来了。现在连对象都没处一个,你真当你是镶金边还是金镶玉边?”

“金不金的我们不知道,想看看。”

“敢嫌弃虎哥,这娘们太不识相了。”

“卧槽。正经人啊。”

同桌的几个人围了过来,堵死了过道。

“别走啊,咱们虎哥请客,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来,跟虎哥喝个交杯酒。”有人起哄。

盛如枝冷了脸。“我让你让开。”

虎哥凑近了些。

“还搁这给我甩脸子呢?”虎哥眼神轻佻,往她身上贴,“留着这身子,是不是打算卖个好价钱,嫁个有钱人啊?”

话音刚落。

“砰”的一声闷响。

盛如枝还没反应过来。

虎哥惨叫一声,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桌子上。

桌子被砸翻,盘子碗碎了一地,汤汤水水泼了他一身。

刘宇坤收回腿,扭了扭脖子。

“嘴这么臭,刚从茅坑吃完屎爬出来的?”

“哎哟。别打别打……我这小本生意禁不住你们打砸。”饭店老板从后厨冲出来看着一地狼藉,苦着一张脸哀嚎。

刘宇坤冷眼看向虎哥。

“老板你别急,等会这桌损失算这几个不长眼的鳖孙。”

盛如枝反应过来,一把拽住刘宇坤的胳膊往后拉。“你疯了,跟这种地痞流氓起什么冲突?”她压着嗓子,急得去推他,“快走。”

虎哥捂抓起旁边桌上的啤酒瓶在桌角猛地一磕。“走?今天谁他妈也别想出这个门。”

另外三个混混也抄起酒瓶围了上来。

刘宇坤反手把盛如枝护在身后。

他盯着虎哥,挑了下眉毛。

“拿着半截瓶子吓唬谁呢?有种别喊人,咱俩出去单练。谁怂谁是孙子,别他妈的在女人面前逞强充大爷。”

盛如枝心里一紧,这小身板去单挑?

她脑子一热,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