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河府关山。

整座二阶顶级阵法戊土金身阵全力运转。

淡金色的光幕宛如一只倒扣的巨碗,将整座关山牢牢包裹其中。

然而即便这往日让杨家众人引以为傲的护山大阵已催到了极致。

依旧无法驱散此刻笼罩在关山上空那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的恐慌。

杨家祖祠内,筑基修士汇聚一堂。

最上方,一个年轻人满脸懊悔之色,垂着头一言不发。

其余人也皆沉默不语,满堂愁云惨淡。

“诸位叔伯,叔公!”

最上方的年轻人正是杨君山,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沙哑。

“是我铸成大错!那日袭杀徐家据点之时,我虽身不由己,可手上沾的血,确确实实是出自杨君山的手!推脱不掉。”

“徐家要的是我,把我交出去吧,或许还能保全族人。”

闻言,在场之人无一人应声。

堂中死一般寂静。

杨明伯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苦涩与愧疚。

环视在座众人,低沉道。

“老夫身为杨家族长,这些年自问兢兢业业,只想让家族在夹缝中多挣出一寸立足之地。”

“可老夫万万没想到,千防万防,却没防住那魔道的下作手段。”

“竟在我眼皮子底下给君山种了心魔蛊。”

“若能早些察觉,哪怕豁出这条老命,也不至于让君山沦为他人手中之刀,更不至于让那七位徐家道友白白送命。”

说到这里,杨明伯懊悔的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

“老夫对不起杨家列祖列宗啊!”

“如今徐家来势汹汹,木已成舟,没想到我杨明伯执掌杨家数十年,到头来竟亲手将家族推到了这步田地。”

话音落下,堂中愈发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