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规程,主位应当比在下清楚许多。”
姜离的目光扫过日游神和三位阴差。
三位阴差有些懵懂,不知如何作答。
而日游神也依旧沉默不语。
姜离也不在意,只是继续说道:“可为何,这女子在成婚当日被玷污了清白,含冤自缢而死,城隍府为何不为其申冤,反而坐视其化身厉鬼,如今才出面捉拿?”
日游神沉着脸,说道:“城隍府公务繁忙,些许疏漏罢了,如今乃是亡羊补牢而已。”
“好一个亡羊补牢而已!”
姜离冷笑着拍拍手。
‘嗤……’
突的,一道水线冲击在了其中一位阴差的手上。
那阴差吃痛,手中的玉佩不由得脱手,被这一道水线冲着,来到了姜离的手中。
“姜行走!莫要自误!”
日游神不由得上前几步,沉声道:“城隍府除了纰漏,若是捅出去,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现在,你还说这是纰漏。”
姜离冷笑着,抬起了手中的玉佩,放在眼前观瞧着。
日游神的理由,以常理而言,也说得过去。
毕竟如今战乱不断,单单是那些战死的魂魄,就足够城隍府忙的脚不沾地。
出了纰漏,放任一个含冤而死的魂魄化作厉鬼,等到惊动了城隍府,再去遣阴差捉拿。
逻辑上说的通。
“但也只是说的通而已。”
姜离冷笑着,指向那玉佩的一角。
在那里,蚀刻着一个玲珑精致的“郑”字。
“荥阳大族郑氏,县内近半数的田地乃是郑氏所有。”
姜离一字一顿的说道:“先前,在下所见的荥阳城隍府鬼判大人,似乎也姓郑。”
“姜行走!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日游神阴沉着脸上前一步,怒喝道:“你在污蔑一位城隍府在册的鬼神!”
“是不是污蔑,想来荥阳城隍大人,会明辨清楚。”
姜离把那玉佩收起来,笑着问道:“日游神可愿与在下一道,回城隍府中,找城隍大人当面说清楚?”
日游神沉默不言,三位阴差也听出了事情不对,更不敢说话。
姜离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等着。
反正他不怕这日游神对他动手,要知道,这里可是在洛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