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他们可看到咱们的脸了!”
流匪中突然有人喊。
闻言,流匪们顿时神色一变。
是啊,他们都被这群人给看到的模样,若是让其脱险,回过头来捕杀他们怎么办?
“断然不会如此!”
妇人焦急的保证道:“我乃是武山县邓氏少主之妻!这是他唯一的儿子!放了我们,我以邓氏的名义保证,绝对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我现在只想让我儿子活命!”
一句话,又起了喧闹。
“邓氏……是武山的大族!”
“听说邓氏的老爷和县太爷都能说上话!”
“嘶……要不,放了吧,咱们要了财物也就够了?”
流匪们重新迟疑了起来。
乌合之众就是如此,从来没有一条心的时候。
然而,就在妇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流匪之中又有人开口。
“别傻了!这样的人作威作福惯了,怎么会这么好说话!”
“无生娘娘早有教诲,除恶务尽!”
“除恶务尽!”
又是无生娘娘。
这四个字仿佛真的有魔力,让流匪们重新坚定了起来,神色之中甚至带上了狂热。
任凭那妇人再如何保证,如何呼喊,流匪们都没有再听,再迟疑。
眼看流匪们越来越近,妇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轻声道:“你们,能逃命就逃命去吧!不要管我们母子!”
家丁们闻言,反而越发坚定的守护着妇人和她的儿子。
眼看着,那带着锈迹的刀片子已经到了近前,最前面的家丁咬着牙正要迎上去。
‘砰!’
一声闷响。
最前面的流匪远远的倒飞出去,好似煮熟的虾米一般,撞在流匪堆里,又带倒了好几个。
家丁呆呆的看着,有些没反应过来。
在他的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穿红衣的身影。
看背影似乎是一位少年郎君,正保持着挥拳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