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链卖了四万两千块钱,苏晚吟直接就将这笔钱转给了孤儿院的院长。
苏晚吟其实也想过直接冷漠的拒绝谢珩的礼物。
但,人总不能为了面子,连钱都不要。
回到公寓后,苏晚吟的手机里接二连三弹出谢珩发来的消息。
谢珩:“手链你收下了,就代表不生我气了对吧?”
谢珩:“周末有一场私人画展,我给你留了两张邀请函,我们一起过去,缓和一下圈子里的流言。”
谢珩:“之前晚宴的事我已经和家里沟通,下次我一定护着你,别再和我置气了。”
苏晚吟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的文字,眼底一片冰凉,没有半分波澜。
她没有回复,直接把锁屏的手机扔在一旁。
收下手链,仅仅是不愿白白拒绝送上门的好处,可不代表原谅。
……
东山公馆。
叶颂一身休闲西装,翘着腿坐在对面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杯威士忌,目光落在身侧独自静坐的随靳晏身上。
那场晚宴闹出的风波,短短一夜就传遍了整个上流圈层。
叶颂一早听说消息,处理完手上的项目就直奔东山公馆,心里攒了一肚子疑问,憋到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说,昨晚宴会厅那档子事,我听圈子里朋友说了。”叶颂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轻响,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好奇,“你不是从来不爱掺和各家千金之间的口角纷争吗,怎么这次突然这么好心?”
随靳晏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指节修长冷白,目光落向窗外漆黑的梧桐树冠,眼底沉沉覆着一层旁人看不懂的晦暗。
半晌才缓缓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同样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简简单单一句话,轻飘飘落在客厅里,却像一块重石砸进了平静湖面。
叶颂把玩酒杯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散漫的笑意一点点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