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魂城回来没几天,绯棠算了算日子,很快就要到她一个“老病号”的治疗时间了。她准备出一趟远门。
“阿鬼,我要去一趟天斗城,你们好好看家。”绯棠从卧室里出来,正看到鬼魅在院子里砍柴。
他穿着一件薄薄的深色短打,衣料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合身体,勾勒出腰细腿长的身型。鬼魅是那种劲瘦薄肌的身材,看着瘦,但很好摸。
绯棠从他身边经过时,从善如流地摸了一把。
鬼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头注视着她,点了点头:“早回。”
“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绯棠说完,身影消失在原地。
鬼魅朝天斗城的方向看了一会儿,重新拿起斧头,继续劈柴。月关最近在研究烤面包。他不知从哪儿看到个偏方,说用果木烤出来的面包特别香。
鬼魅便从灵山里砍了几棵樱桃树和苹果树,劈成大小均匀的柴火,整整齐齐码在墙角。等绯棠回来,她就能尝到月关研究出来的成品了。
阳光落在鬼魅冷白的侧脸上,好像让他整个人都多了几分温度。
天斗城,独孤家。
绯棠脚尖轻点,翻身落入独孤博的院落。
脚刚落地,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便扑面而来。这股味道浸透了这座宅邸的每一个角落,就算有风吹过,这股味道依然经久不散。
天色已近黄昏,光线渐渐暗下去。一盏孤零零的烛火在廊下亮着,给这座本就冷清的宅子添了几分死寂。
绯棠还没走几步,就看见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倚在廊柱上,正盯着她看。
独孤博的眼睛在夜里亮着金棕色的光,他眼尾微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藏着淬毒般的锐利。
“难为冕下还记得天斗城里有在下这个人。”他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尾调拖得有些长。
他真是脑子被毒傻了。竟然让人准备了满桌子菜,午餐备完晚餐备,想等的人却一直没等到。这条阴郁毒蛇一怒之下把菜全吃了,现在还有点撑。
“总归也就是前后这几天,又没有具体定下过。”绯棠淡淡瞥了他一眼,连敷衍都懒得多敷衍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