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神冕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金鳄在心里叹了口气,上前一步缓和气氛,“交流之事暂且交由两位圣柱与雄狮、千钧二位供奉。我带您在殿中走走。”
总不能让客人一直杵在这里。
这个武魂殿没了他就得散。
“劳烦金鳄阁下。”波塞西微微颔首,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些。她给海马斗罗和海矛斗罗递了一个眼神,便跟着金鳄的引领朝远处走去。
金鳄殿,后院。
波塞西与金鳄面对面坐在石桌两侧,桌中心放着一块通讯玉牌。两人的目光都落在这块玉牌上,久久没有说话。
院子里种着几棵银杏,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气氛安静得有些过分。
“金鳄阁下,自六十年前一别,你我从未再见。感谢您愿意告知我小棠的行踪。”波塞西的声音平缓温和,像在与老友叙旧。
“之前找不到小棠的行踪,我心里也很担心。”金鳄给波塞西倒了一杯茶,动作恭敬客气,却也带着几分真情流露。
波塞西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
她放下杯子时,说出的话让金鳄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小棠离家多年,该回家了。”
金鳄的指腹不自觉握紧了茶杯。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些沉闷:“海神冕下,小棠的记忆出了问题。我不清楚她具体忘了什么,但她和之前不一样了。”
话音落下,波塞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双浅粉色的眸子明明温润宁静,却让金鳄感觉有千斤重。
金鳄咽了咽口水,有些庆幸自己在写信时没提这一茬——否则刚才那两位在供奉殿前就能动起手来。
“我要见小棠。”波塞西心里“咯噔”一声,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前天我和小棠说了会面一事。以她的性子,应该会来见你。”金鳄的声音有些吞吞吐吐的。
野生饲养员在正牌饲养员面前,底气总归不足。何况武魂殿还把绯棠养成了那副模样,他在波塞西面前永远矮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