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他伸手就要来握她的手,宋茉一下子避开了。
她板着一张漂亮的小脸,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
“今晚我睡主卧,你睡次卧。没得商量。”
傅砚寒停在半空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老婆,还在生气?”
宋茉紧抿着唇,不理他。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无比,宋茉铁了心不再跟他说一句话。
回到檀宫。
宋茉吃完晚饭便钻进了书房,故意磨蹭到晚上十点多,才慢吞吞地推开主卧的门。
刚一进去,就看见傅砚寒穿着睡袍,靠在床头看文件。
宋茉脚步一顿,气鼓鼓地瞪着他:
“那你睡主卧,我睡次卧!”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还没等她的手碰到门把手,身后便袭来一阵凛冽气息。
傅砚寒大步上前,一把将人带进了怀里,顺势抵在了门板上。
“老婆,我错了。”
男人嗓音低低沉沉的,带着刻意的讨好。
宋茉被他困在双臂与门板之间,羞恼地瞪着他:
“傅砚寒,你昨晚太过分了!”
傅砚寒一本正经地点头:
“嗯,是我不好,这梦游症太讨厌了,我一定积极治疗,早日康复。”
宋茉咬了咬唇,刚要开口,就听见他又道:
“老婆想怎么罚我都行。”
说着,他指尖轻轻一挑,浴袍系带散开。
黑色的真丝浴袍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宋茉倒吸了一口凉气,澄澈的鹿眼猛地睁大。
男人此刻身上仅仅只穿了一条浅灰色的平角内裤。
宋茉一下子捂住眼睛,“你……你干什么!”
傅砚寒握住她的手放在胸膛,“昨晚是我不好。老婆要是还生气……可以咬回来。”
语气带着几分恶劣的期待。
宋茉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脸颊烫得简直要烧起来。
“流氓!”
她用力推开他,随手抓起沙发上的薄毯朝他扔了过去,语气又羞又恼:
“你快把衣服穿好!我又不是狗,谁要咬来咬去的!”
傅砚寒稳稳接住毯子,似笑非笑:“不咬,亲也可以。”
“傅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