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
铁镐头被宋凛一把握住,打趣道,“哟!力气还不小呢!”
一见来人是宋凛,林穗忙松了手,“你……你咋来了……”
宋凛握着镐头,没让东西掉下去,“你也知道亏心,瞧你吓得!”
亏心?
什么亏心?
难道宋凛看见她撒那个粉了?
看到那个白花花的,写着奇怪字的袋子了?
林穗心脏扑通扑通跳到嗓子眼儿。
“身体是本钱,你这样没日没夜的干活,怎么能成?”宋凛说。
没发现那些吗?
林穗不确定,心里还是打鼓。
看小姑娘愣里愣气地不吭声,宋凛只叹气,一弯腰,把人扛上了肩。
一手扶稳她腿,一手提着镐头,转身往回走。
“天都还没亮透,回去睡到日头醒。”
就这样被一个男人扛在肩上,这可怎么行?
林穗想挣扎,却又怕掉下来,只敢锤他的背。
“哎呀!你这样……被人看到我还怎么活啊?”
宋凛无赖惯了,不松手,“被人看到就不活了?那你知不知道,那天你昏倒,我就是这么把你扛回来的。”
“镖局的人,可都看到了。”
那会儿林穗昏迷着,她哪儿知道。
“不一样!那会儿没知觉,这会儿我好好的,你这么扛,我难受……”
小姑娘在肩上软糯糯地求饶,宋凛只觉得一股火烧得燥。
大早上的,要命得很!
“知道难受了,就该听话。说了多少回要好好休息,累病了咋办?”
小姑娘嘟囔,“累病了也会做饭的。”
“嘿!你真是油盐不进呢!”镐柄头轻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后侧,“让你休息,你搁这儿表忠心呢!”
进了院子,搁下镐头,一路把她扛到二楼去。
然后将人放在卧房门里,顺手拉门关上了。
“天不亮,不许出来。”
林穗都懵了,哪有这样的?
不过肥料已经撒下去,她心里也安稳了。
反正无事,躺一会儿也好。
脱了外衣,湿帕子擦擦手,又躺回床上。
林穗原本只是想闭目养神,却没想到,自己居然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