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寿跪在那里自责。
李青溪也跪了下来。
拓跋无畏劝说道:“这不是你们的错,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在拓跋氏部落中行刺杀之举,而且来人武功之高,诡异莫测。”
李长吉:“可以一击必杀这样的高手,很难——很难——哪怕是大宗师出手,也很难做到一击必杀,除非凶手是拓跋虎狼所认识的人,毫无防备下被那人一击必杀。”
“而且是咽喉处受伤,不是正面便是背后偷袭。”
“正面的可能性要小一些。”
陆离尘:“你们交手可探出了凶手的武功路数?”
李长吉顿时面露难色,看向拓跋无畏、拓跋无天。
这两大高手也是面面相觑,拓跋无畏:“不是我们草原上的武功路数。”
李长吉:“不像中原武林的武功。”
“不过我抓下了他身上的一角衣物......”
李长吉将那破布拿出,恶臭味冲天,难闻古怪。
拓跋无畏接过那一角破布,仔细的看了看,又闻了闻,顿时脸色大变:“他还活着?”
“他居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