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朵奇:“你父亲看起来对你的回来并不开心,反而在惊恐和害怕......”
“怎么可能呢?那是我父亲。”
“一年多了,你父亲没有派人找过你的尸体......”
“突厥部还曾经来找过他们可汗的尸身......”
“那是他们要确定可汗是不是真的死了,他们在争夺可汗的位置。你不能这样的怀疑我父亲——”
李玥鼓着腮帮子,掐着腰,很是生气。
骨朵奇不再言语。
晚上,王止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在李玥的房间为其接风洗尘。
“玥儿——你也知道你母亲死的早,你对你后妈也是不喜。今晚就让你我父女二人,好好谈谈心。”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王止又为骨朵奇亲自倒酒:“这位少侠多谢你将小女送回,此等大恩,在下铭记一生。这不过是百年老参泡的药酒,在下敬少侠——请——”
王止一饮而尽,将杯子往下倾倒,一滴未剩。
骨朵奇放下心中戒备,饮酒吃菜。
王止与李玥无话不谈,谈到李玥的过往,李玥娇羞一笑。
骨朵奇对此也很好奇,没有想到这么文雅的小姑娘小时候居然那般的憨傻。
“想想当年的你,娇小可爱,刚学会牙牙语。对外面的一切又都是那么的好奇,中秋赏月的那时候,你指着天上的月亮,说,吃——吃的——好吃——香——香喷喷的——”
“当你第一声喊爹的时候,那时候才觉得是一位真正的父亲......”
王止泪流不止,用手抹着眼泪,李玥依偎在他的怀中。
骨朵奇不忍打扰这父女二人相聚,一人喝着闷酒。
忽然有人来报:“大理寺卿有要事求见——”
王止皱眉,顿感不悦:“何事不能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