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得到拓跋寿的授意起身,一位粗糙汉子,他是匈奴族人。其身形壮硕似巍峨山峰,宽厚的肩膀如两座小山丘,古铜色的肌肤满是岁月的痕迹与风沙的磨砺,像是一张饱经风雨的皮革。乱蓬蓬的须发肆意生长着,犹如荒原上肆意蔓延的野草。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犹如夜空中的寒星,闪烁着狼一般的野性与坚韧。
他身着一袭粗制的兽皮长袍,腰间随意束着一条狼皮腰带。手中紧握一杆大锤,好似那打铁铺中的打铁匠。每一步迈下,大地似乎都为之震颤。宛如一尊挺立在草原之上的雕塑,展现着匈奴族特有的勇猛与不羁。
此人站起身来,众人纷纷动容。
拓跋寿冷笑道:“小子——这位乃是挛鞮冒顿,匈奴族的天之骄子,你不是对手早点下台去吧!”
李青溪看着挛鞮冒顿冷笑道:“拓跋寿——少在那里行激将之法,有话直说。弯弯绕绕,最惹人厌。”
“好——”
“你的绝招,也是你踏入小宗师的成名绝技。就不知能否斩破挛鞮冒顿的防身之术?”
挛鞮冒顿上台,右脚刚踏上比武台,李青溪便感觉到地崩山摧之感,整个台子颤抖,似乎要炸裂开来。
李青溪吃惊的看去,却见挛鞮冒顿微微一笑。
脚上的力度加大,忽然一条裂缝从其脚下开始,直袭李青溪。
李青溪将鹤鸣剑丢出,整个人飞身而起,短暂踏剑悬空,躲过了那试探性的攻击。
短短几息的御剑而行,却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有人言:“真是能够装的。”
“修仙的吗?这还是人吗?”
“唐人就
有人得到拓跋寿的授意起身,一位粗糙汉子,他是匈奴族人。其身形壮硕似巍峨山峰,宽厚的肩膀如两座小山丘,古铜色的肌肤满是岁月的痕迹与风沙的磨砺,像是一张饱经风雨的皮革。乱蓬蓬的须发肆意生长着,犹如荒原上肆意蔓延的野草。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犹如夜空中的寒星,闪烁着狼一般的野性与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