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奏折我替你看了一遍,自己斟酌着决策,不懂的问丞相和虞修。”
“是,皇叔!”
话音未落,人已经走出三丈外。
“也不知道四哥、四嫂要在外头玩多久?”
凤玄尘胡乱说着话,缓解怀里人的不自在,他抱自己的王妃还要守规矩,日子没法过。
谁不知道他从来是离经叛道的?
虞韵也发现了。
临渊不管怎么不守规矩,除了兄长和她,几乎没有其他人站出来指正。
都认为他不守规矩合情合理。
“韵儿,咱们也悄悄出门吧?
把凤鸣空交给岳父大人教导,朝政由舅兄和丞相看着,出不了大乱子。”
自从昨日出门,接二连三遇到幺蛾子,凤玄尘便打算带着虞韵逃出京都。
为此,今早他还特地找虞修谈了半个时辰。
“好!”
答……答应了?
他准的一大堆说辞不用了?
凤玄尘停顿一瞬,立即加快脚步。
走,马上走!
“真乖,为夫要好好奖赏你!”
虞韵靠在凤玄尘怀里,垂眸掩饰眸中花火。
何止临渊呢?
她也想抛开一切,只与他携手去见山水,见天地,不接受任何人打搅。
错过太多了。
也让临渊等太久了。
朝凤离了谁都照样转,没必要为此耽误春花秋月,他们的大好时光。
“临渊,不需要准备什么,两人一马足矣。”
“好!”
凤玄尘没忍住低头吻住讨喜的小嘴。
“虞宁音,我带你去见识鼠生的诗酒江湖。”
“唔嗯……”
……
两天后,孟昀灼歪在御书房里玩雕刻。
“驴小四看清楚没,男人再好,对女人也无外乎就是贪图美色。
夫子都两天没有出来了?
你不担心吗?”
虞淑站在一边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孟昀灼的话听不得。
姐夫洞房花烛夜都没有委屈过长姐,即使关在屋里一年不出门,长姐也不会少掉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