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咱们的君上秦王昭公嬴蹈厉,此番举措,虽令众人心生不满,但实际上大家也只是看到了一面之词,却没有窥得全貌。”
“咱们君上嬴蹈厉此番再启先祖商鞅变法之策与军功授爵之法,目的无非是重振朝纲、扭转时局,使其移向正轨。”
“届时…相信像先祖那般再度一统天下,其迎来的繁盛之举,肯定能让诸位都大为叹服。”
“臣谨领诏,奉诏行事!”
“接下来,吾等将宣读秦王嬴蹈厉所施结合当下之情况改进先祖商鞅之术与军功受爵之策,诸位洗耳恭听!”
话音刚落下之后不久,伴随着一旁机关玄鸟电子信息数据提示信号,他们便继续说道。
“其一,军功授爵增‘献魂科’:凡捕获炼气者、百姓生魂献于邪冥气君者,爵升两级;若能献上金之真气携带者的魂魄,爵升五级,赏邪冥真气修炼法门一卷。此功不受玄鸟号核验,由傀督猂魃亲记在册。”
“其二,变法添‘祭邪制’:各县每月需选童男童女各十名,交由八刃门献祭,以换取邪冥真气护佑地方。若有违抗,全县贬为邪奴,永受邪魂噬心之苦。”
“其三,军械革新设‘蚀武坊’:融邪冥真气与机关术,铸‘邪骨弩’‘噬魂刃’——弩箭沾身可蚀人真气,刀刃饮血能控人魂魄。铁鹰锐士优先装备,由刃首雴?亲自督造,凡泄露工艺者,魂飞魄散。”
“其四,军纪废‘验气令’:军中上下皆可修习邪冥功法,若能以自身真气饲育邪魂,可免戍边之苦,直接晋升‘邪尉’。隐牙待侍首紫鸢掌监察之权,凡私藏正气者,交由暗刃司处置。”
“以上四策,乃君上与邪冥气君共商而定,名曰‘借邪兴秦’。君上言:‘先祖以法统天下,今吾以邪驭四海,殊途同归耳。’诸位当抛却迂腐之念,以魂魄换富贵,以血肉铺王路!”
“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下不久,只见原先还气势汹汹的军兵,仿佛像是被邪冥真气和邪魂之力蛊惑控制一般。此刻竟纷纷发出一阵邪笑,其不寒而栗之状,让人甚是惊骇。
见此情形,只见方才还在暗中观察这一切的林亦寒与他的师兄妹,还有其他朋友伙伴,此时此刻也不禁眉头紧锁,随后便小声交流讨论起来。
“果然如此!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遮掩,这是明着要把全军拖进邪冥的泥潭!”林亦寒的手指深深扣进剑匣,睚眦青龙剑发出阵阵鸣响,金土双色真气在他周身急促流转,“献魂科、祭邪制……这哪是变法,分明是饮鸩止渴!”
肖小羽迅速合上赤羽千昭扇,扇骨碰撞的脆响里带着怒意:“‘先祖以法统天下,今吾以邪驭四海’?简直是对商鞅变法的亵渎!商君立法治国靠的是耕战,他却拿百姓生魂当筹码——这等歪理,竟真有人信?”她瞥向那些发出邪笑的军兵,“玄鸟号肯定被动了手脚,那些邪笑里有魂音蛊惑,寻常兵卒根本抵抗不住。”
“抵抗不住也得扛!”霍龙猛地抽出玄铁重剑,剑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寒光,“蚀武坊的邪骨弩、噬魂刃要是批量造出来,别说金君的真气保不住,整个流光之地都得变成活人的炼狱!小春师妹,你的破邪丹还够不够?先给附近没被蛊惑的兵卒用上!”
刘小春立刻解开腰间的药囊,千脉灵针在她指间翻飞:“带的不多,但能暂时压制魂音。只是这蛊惑之术源头在筑台上的将领身上,他们身上的邪冥真气比兵卒浓郁十倍不止——不除根,丹药撑不了多久。”她将几枚丹丸塞给身边的拓跋烈,“拓跋老哥,麻烦你分给那些眼神还清明的兵卒。”
赵又启的“墨子号”机器犬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红点:“不好!暗刃司的人动了!四周的营帐里全是他们的气息,正往这边合围!”他迅速调出全息地图,指尖点向几个方位,“东边是骑兵营,西边是步兵阵列,他们想借被蛊惑的军兵把咱们困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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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霖早已搭箭上弦,寒光皎月弓的银辉在她周身亮起:“困不住的。”她箭头一转,瞄准筑台最高处的机关鸢,“射落那投影,魂音蛊惑至少能弱三成。亦寒,你带一队人冲去蚀武坊,绝不能让他们铸成第一件邪器;霍龙师哥,你和拓跋老哥稳住阵脚,护住没被蛊惑的兵卒;师姐,你跟我去斩那发号施令的将领!”
“我去断后!”独孤玄僖拍响腰间的弯刀,匈奴铁骑的呼喝声从远处传来,“匈奴的儿郎还没被蛊惑,我让他们从侧翼冲击,给你们争取时间!”
林亦寒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坚毅的脸庞,又看向空中盘旋的龙宝凤宝——龙宝正用金色龙气驱散靠近的黑雾,凤宝则喷出燔熎神火,灼烧那些试图靠近的邪魂。他握紧剑柄,沉声道:“记住,咱们不仅要破他们的阵,更要唤醒这些被蛊惑的兵卒——让他们看看,自己效忠的究竟是秦王,还是要将天下拖入深渊的魔鬼!”
而来自碧草之地拓跋烈老哥、阿梨雅妹妹等人,对此也是纷纷说道。
“嗯,亦寒师弟,还有诸位说的都很有道理,现在那秦王嬴蹈厉完全受其蛊惑。现在竟然连军队也一并控制了。”
“只不过好在,咱流光之城秦国属地各城邑中的民众百姓尚且清醒。”
“咱们所要做的,就是联合起来,一同打醒这些人的‘渊恶’之梦,让他们及时幡然醒悟,好重新走上正道,一同抵御傀督猂魃等邪冥气君手下邪恶势力的阴谋诡计。”
拓跋烈瓮声瓮气地一拍胸脯,砂岩铠甲震出沉闷的响声:“鲜卑部的儿郎早就按捺不住了!那些被蛊惑的兵卒里,有不少是咱草原各部送去从军的子弟,我这就用族语喊话,不信唤不醒他们的血性!”他抽出腰间的弯刀,刀刃映着日光,“只要他们还有一丝对家乡的念想,就绝不会任由邪冥摆布!”
阿梨雅握紧腰间的短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依旧脆声说道:“扶余部的巫祝教过我‘清心咒’,能暂时压制邪魂的躁动。方才我看到几个兵卒偷偷往怀里塞家信——他们心里还有牵挂,这就是破绽!”她从袖中取出一串贝壳风铃,轻轻一摇,清脆的响声竟压过了几分邪笑,“这风铃能安神,我去营中那些有妇孺家眷的营帐附近摇晃,或许能让更多人清醒!”
大罗布次纳吉纳鲁摩挲着腰间的兽骨配饰,眼中闪过厉色:“羌羯部最恨背信弃义之徒!嬴蹈厉拿百姓生魂换爵位,连牲畜都不如!”他挥了挥手中的长柄斧,“我带部众去捣毁那祭邪制的祭坛,让各县百姓看看,这所谓的‘邪冥护佑’,不过是饮血的幌子!”
野利布钦拍了拍背上的长弓,党项口音带着决绝:“西夏的土地上,只有战死的勇者,没有屈膝的懦夫!那些被选为祭品的童男童女,说不定就有咱党项部的孩子——我这就带人去拦截八刃门的押送队伍,哪怕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他们落入虎口!”
孛儿只斤·亚丹汗勒了勒腰间的玉带,蒙古部的豪气溢于言表:“草原的风会吹散邪雾,就像吹散沙砾一样!咱们分三路行动:一路护着百姓躲进深山,一路跟着亦寒小友去毁蚀武坊,剩下的跟我去栎阳城外的烽火台——听说那里藏着邪冥布下的核心阵眼,毁了它,魂音蛊惑自会失效!”
林亦寒听着众人的话,心中热血翻涌,他抬手示意大家稍静,目光扫过一张张坚毅的面庞:“诸位说得对,民心未失,便是咱们最大的胜算!拓跋老哥的族语、阿梨雅妹妹的清心咒、纳吉纳鲁老兄的破祭坛……每一步都打在他们的七寸上!”他望向空中的龙宝凤宝,“现在,就让邪冥看看,流光之地的百姓与勇士,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龙宝似懂非懂地昂起头,喷出一道金色龙气,直上云霄;凤宝则展开火翼,发出一声清亮的啼鸣,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反击,奏响序曲。
与此同时,他们还通过灵鸽与传信符,还有原先自己研发设计的通讯科技,与远在铜州披金城龙腾炼气堂内师尊王顺知,大师哥赵平,以及其他师兄妹,还有流光之地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和九君亲策卫总部将午官兵领袖进行沟通交流。
“师尊,嬴蹈厉已与邪冥气君勾结,颁‘献魂科’‘祭邪制’等恶策,军中大半被魂音蛊惑,暗刃司正合围我等!”林亦寒对着传信符急声说道,真气灌注下,符纸泛起金芒,“铁鹰锐士或将装备‘邪骨弩’,请速调龙腾炼气堂弟子驰援蚀武坊,绝不能让邪器铸成!”
传信符很快亮起,王顺知沉稳的声音传出:“已知晓。平儿已带三十名内堂弟子携‘镇邪符’赶往铜州边界,两日内可抵。记住,保留被蛊惑兵卒的生机,他们多是受害者,可用‘清心诀’辅以龙腾炼气堂秘制的醒魂香化解魂音。”
另一边,肖小羽正通过灵鸽传递情报至六神流光府:“中央官府钧鉴:嬴蹈厉借变法之名行献祭之实,八刃门已在各县强征童男童女,暗刃司操控玄鸟号散播邪音。九君亲策卫若能从岭南、长城两军团调兵,可切断其与邪冥的补给线,我等愿为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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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鸽振翅而去时,赵又启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九君亲策卫统领的声音带着金属质感传来:“玄鸟号核心密钥已由黄帝院所破,正在发送至你终端。启用后可反向播报邪冥阴谋,让军中知晓真相。亲策卫主力已出关中,目标栎阳烽火台——那里是邪冥布阵的中枢,务必守住!”
“大师哥!”刘小春接过赵又启递来的密钥,指尖在机关鸢投影器上飞快点动,“醒魂香只剩半数,能否让龙腾炼气堂加急赶制?被蛊惑的兵卒越来越多,单靠丹药撑不了太久!”
赵平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放心,已联合碧草之地的药农赶制,阿梨雅妹妹的清心咒与醒魂香相佐,效果可增五成。我带的弟子中,三人精通风水阵术,可在蚀武坊外布‘锁灵阵’,暂时隔绝邪冥真气。”
霍龙听得热血沸腾,拍着玄铁重剑道:“统领放心!长城军团的老弟兄里,还有不少记得当年抗邪的情谊,我这就用族语喊话,保管让他们倒戈一击!”
传信符与灵鸽齐飞,科技通讯器的电子音与真气符纸的嗡鸣交织。远方的支援正在路上,而营中,苏霖已射落机关鸢,魂音骤弱的瞬间,林亦寒振臂高呼:“众军听着!嬴蹈厉用你们的妻儿换爵位,用百姓的血肉饲邪冥——这等暴君,值得你们效忠吗?”
被蛊惑的兵卒中,已有数人动作一滞,眼中闪过挣扎。
至于在幕后静静围观这一切的千面傀傀督猂魃、八刃门刃首雴?、隐牙侍首紫鸢,以及“暗刃司”和其他组织势力部门的领袖和手下,还有刀弓邪体大防曲张,五兵邪体蚩尤蚩妖尊等人,也是不由自主地发出几阵得意笑声和狡黠冷笑。
“呵呵呵…”
“这‘好戏’,看来是愈发‘深入’了呢。”
“这兵阀秦王嬴蹈厉,倒也像是那软柿子般,好拿捏好控制,随意满足其只顾效仿先祖武征扩军之举,便可将其像困在鸟笼之中的困兽一般紧紧束缚!”
话音,刚落下没多久,只见傀督猂魃用布满傀线的手指轻叩扶手,发出“咔哒”脆响,猩红的眼珠在面具后转动:“嬴蹈厉?不过是枚懂得‘野心’二字的棋子罢了。他想借邪冥之力一统六合,咱便借他的刀斩除炼气者,借他的军踏平流光之地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及各路诸侯国属地——待他没用时,一根傀线就能让他当众自戕,岂不省事?”
刃首雴?把玩着手中泛着黑气的短刃,声音如冰珠落玉盘,却透着刺骨寒意:“‘邪骨弩’已铸成十具,噬魂刃的开刃仪式定在明日子时。那些被蛊惑的兵卒,正好当第一批试刀的祭品。林亦寒等人想毁蚀武坊?哼,八刃门已在坊中布下‘血煞阵’,他们来多少,便埋多少。”
侍首紫鸢掩唇轻笑,指尖缠绕的紫色丝带突然化作数道毒针,钉在远处一只试图靠近的灵鸽身上:“隐牙待已换了三成兵卒的家书,每封里都掺了‘牵魂散’——他们越是念着家乡,魂音蛊惑便越深。六神流光府的援军?暗刃司早已在必经之路设下‘幻音阵’,保管让他们以为走错了方向,等赶到时,这里早已是邪冥的天下。”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刀弓邪体大防曲张突然开口,他背上的邪弓泛着血光,“嬴蹈厉的军兵再勇,也敌不过邪冥真气淬过的箭矢。九君亲策卫?当年第三次邪气之战,他们的先祖还不是被咱打得节节败退?如今十三重封印已松,只需拿到金君的真气,破开第一重封印,剩下的……”他猛地拉开邪弓,虚空射出一箭,空气竟被射出道黑色裂痕,“不过是碾死几只蚂蚁。”
五兵邪体蚩尤蚩妖尊发出低沉的狂笑,周身环绕的五件邪器(邪戈、邪矛、邪戟、邪酋、邪殳)发出共鸣:“紫鸢说得对,慢慢来才有趣。让林亦寒他们挣扎,让百姓绝望,让六神流光府束手无策……最后亲眼看着自己守护的一切化为灰烬,这才是最痛快的‘好戏’。”他突然看向猂魃,“傀督,嬴蹈厉的儿子嬴浩元还在军中吧?把他变成千面傀,送回嬴蹈厉面前,你说那老东西会是什么表情?”
猂魃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正有此意。千面傀最擅长模仿至亲,用他儿子的脸亲手杀了他,这出戏才算‘圆满’。”
远处的营地里,林亦寒等人正紧锣密鼓地布置反击,浑然不知幕后的邪祟已为他们编织了一张更密的网——一张用亲情、信任、希望作饵的绝命网。
与此同时,关键时刻,尸傀梦裳小姐和暗刃司手下,在与傀督猂魃等人交流沟通后,也是锁定林亦寒的目标,开启了暗杀行动。
尸傀梦裳指尖划过腰间的银链,链端的骨铃发出细碎的声响,明明是清脆的调子,却听得人头皮发麻——那是用百具炼气者的指骨熔炼而成的“摄魂铃”,铃声入耳,能乱人真气流转。她身后的暗刃司杀手皆着玄色劲装,脸上蒙着绣有白骨纹的面罩,手中的短刃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毒光。
小主,
“林亦寒的金土真气最忌阴寒,”梦裳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缕幽魂,“摄魂铃先扰他丹田,你们分三路包抄:左路用‘缠丝索’捆他手脚,右路掷‘化气散’破他护体真气,中路随我直取他背后的剑匣——睚眦青龙剑是他的命门,夺剑者赏邪冥真气修炼法门一卷。”
暗刃司杀手齐齐颔首,身形如鬼魅般潜入营帐阴影。梦裳则取出一面青铜镜,镜面映出林亦寒正在调试机关鸢的身影——那是傀督猂魃给的“追魂镜”,能实时锁定目标方位。她轻轻抚摸镜缘的骷髅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听说你最疼你那几个师弟师妹?待会儿就让他们亲眼看着你变成一具听话的尸傀。”
此时林亦寒正与赵又启核对反向播报的程序,突然心头一紧,腰间的腾蛇化龙刃竟自发震颤起来。“有杀气!”他低喝一声,金之真气瞬间运转,《百兵诀》中的防御招式“玄黄铠歌诀”应声而发,土黄色的真气铠甲在他周身亮起。
几乎同时,三枚缠丝索从暗处飞射而来,带着破空之声缠向他的四肢。林亦寒足尖一点,《飞砂走石脚》踏起漫天沙砾,暂时阻住攻势,反手抽出睚眦青龙剑,剑鸣如龙吟:“暗刃司的鼠辈,敢不敢现身一战?”
“何必急着送死。”梦裳的身影从帐顶飘落,摄魂铃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听这铃声,是不是觉得丹田发沉?你的金土真气正在溃散呢……”她说着挥手示意,十数枚化气散烟雾弹掷向半空,灰白色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
“小心!那雾能蚀真气!”苏霖的声音从雾外传来,紧接着便是箭矢破空之声——她竟早已察觉异动,带着数名未被蛊惑的兵卒在外围戒备。寒光皎月弓射出的银箭穿透雾气,精准地射断了两名暗刃司杀手的手腕。
林亦寒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青龙剑划出一道金色弧光,劈开身前的雾气,同时运转草之真气《天仙灵草功》,催生帐边的藤蔓疯长,将剩余的暗刃司杀手缠在原地。“梦裳小姐,”他剑指那面追魂镜,“猂魃让你来当出头鸟,怕是没告诉你,我的《驭龙诀》能克阴邪之气吧?”
梦裳脸色微变,摄魂铃的声音竟出现了一丝紊乱。她没想到林亦寒的真气如此精纯,更没想到苏霖会来得这么快。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动用底牌时,赵又启操控的“苍穹号”无人机突然从空中俯冲而下,带着高频声波撞向追魂镜——“哐当”一声脆响,镜面应声碎裂。
“撤!”梦裳见势不妙,银链一收缠住两名手下,转身便要遁入阴影。林亦寒岂会放过,青龙剑挽出朵朵剑花,金之真气与土之真气融合成《百兵诀-土石》,化作一面厚实的土墙挡住去路:“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随后,眼见计划失守,尸傀梦裳小姐和暗刃司手下,她们也只好悄无声息的先行撤退。
“不好?!”
“真是失策,看来是大意了。”
“不好?!”尸傀梦裳望着碎裂的追魂镜,银链上的骨铃因急促的真气波动发出刺耳的颤音,“林亦寒的真气纯度远超预估,苏霖的箭术更是精准得邪门——这趟失算了!”
她反手甩出三枚“烟罗弹”,紫黑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腥气:“走!别恋战!”
暗刃司的手下早已被藤蔓缠得狼狈不堪,闻言立刻咬破舌尖逼出真气,用短刃斩断藤蔓,借着烟雾掩护往营帐深处窜去。有两人动作稍慢,被苏霖射出的银箭钉穿了肩胛骨,却硬是咬着牙没哼一声,被同伴拖拽着消失在阴影里。
而林亦寒他们,也是赶忙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