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依次展示完各自的发明创造,一时间,土之厚重、火之炽热、金之锋锐、木之生机、冰之寒冷、雷之狂暴……各色真气在这些特制的器物上流转不息,交织出一片绚丽而又充满威慑力的景象。林亦寒看着眼前齐心协力的伙伴们,心中满是欣慰与坚定,他暗暗思忖:有如此众志成城的团队,还怕破不了邪冥气君手下千面傀傀督猂魃等人的阴谋?
哒哒哒…
咚咚咚咚…
紧接着,伴随着此起彼伏的脚步声,望着军营之上随风摇曳着绘有玄鸟和诸仙诸神兽,还有大小篆书的军旗,以负不远处了望塔之上青铜钟磬,听到阵阵响动的钟声和战鼓号角之音,林亦寒一行人便意识到他们已经到达了对应的目的地了。
紧接着,在进入这秦国属地的四大军团(关山、长城、岭南、骊山)、四帝研究院(白帝、青帝、黄帝、赤帝)及铁鹰锐士军队之后不久,在向众人展示原先兵阀秦王嬴蹈厉合众大臣在恢复神智和清醒之余交给他们的错金虎符,以及流光之地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的金文与大小篆书令牌,同时在对军中的炼气者士兵和上级领袖军官说明缘由后,随即便利用他们各自体内丹田经络间的天地元素真气,以及相应的古今交融的尖端高科技,开展相应的工作。
林亦寒指尖金气微凝,率先将错金虎符与令牌举过头顶,虎符上的玄鸟纹在日光下泛着莹润光泽,令牌上的金文篆书仿佛活了过来,流转着淡淡的真气光晕。“诸位将士,我等奉秦王与六神流光府之令,前来为军营‘褪邪袪邪’。”他声音沉稳,金之真气裹着话语传遍周遭,“邪冥气已悄然渗透,若不及时清除,恐危及全军根基。”
霍龙大步上前,玄铁重剑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轻颤:“弟兄们别怕!俺的护心镜与浩元兄的‘镇邪镜’能护着你们,亦寒师弟的锁邪钉已备好,只需按我说的法子,把钉子打入军械库那些发乌的甲胄兵器,保管邪气不敢再作祟!”
赵又启早已放出“苍穹号”无人机,机器嗡鸣着升空,探邪罗盘的红光在屏幕上点点闪烁。“东边军械库邪气最浓!‘鲁班号’已带破邪符箓过去,等下会撒下迷踪粉,大家看到粉雾里发光的地方,就是邪祟藏身处!”他一边调试机关鸢,一边朝士兵们喊,“这是破邪手环,按颜色戴,土系戴黄的,金系戴白的,能挡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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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霖拉满寒光皎月弓,箭矢直指军营西北角:“那里有邪魂聚气的迹象!我先射一轮‘断邪蕊’,青雾爆开时,烦请各位将士守住阵脚,莫要让邪祟冲散队形。”话音未落,三箭连珠破空,远处顿时腾起三团青雾,隐约传来邪祟的尖啸。
肖小羽旋动赤羽千昭扇,扇骨间铜羽镖蓄势待发:“火羽所及之处,便是邪祟踪迹!大家跟着火焰标记清剿,遇到扎堆的邪物就喊一声,我用‘天乌九射’帮你们破开防御!”她指尖火纹一亮,三枚铜羽镖呼啸而出,在半空划出三道火线,精准钉在三座营帐上。
刘小春背着药箱穿梭在士兵间,玄木灵杖轻点,为几个面色发灰的士兵渡去草木真气:“觉得头晕恶心的,张嘴!”她抛出发光的醒神珠,珠子在士兵掌心化开清气,“这是清瘴丸,含在嘴里,能防邪气侵体!”
拓跋烈抡起裂邪锤,跟着无人机的指引冲向军械库,石锤砸在染了邪气的铁盾上,顿时爆出土黄色气浪:“邪祟休走!吃俺一锤!”盾上黑气遇锤便散,露出原本的玄铁本色。
阿梨雅撒出缠邪籽,青藤破土而出,瞬间缠住几只试图逃窜的邪魂:“嬴浩元哥,这边!照邪镜看看帐篷里是不是还有漏网之鱼!”
众人各司其职,真气与科技交织的光芒在军营中此起彼伏,原本弥漫的阴郁邪气被层层剥离,士兵们的呐喊声、兵器的碰撞声与邪祟的哀鸣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驱邪卫道的战歌。
尸傀梦裳和其他傀儡炼气者,还有“暗刃司”之手下,便一路紧随林亦寒等人身后,一边打探情报,向千面傀傀督猂魃等人禀报,一边依照千面傀傀督猂魃等人的命令,偷偷的在暗地里展开相应的行动。
尸傀梦裳身着一袭绣满诡谲符文的黑袍,指尖丝线如蛛丝般缠上营帐角落的阴影,身后几名傀儡炼气者动作僵硬地跟随着,关节处泛着金属冷光。她红唇轻启,声音却像生锈的铁片摩擦:“千面傀督有令,盯紧林亦寒那伙人的动向,尤其注意他们新弄的那些机关造物。”
一名手持骨刃的暗刃司成员从阴影中现身,单膝跪地:“禀报梦裳大人,已探明他们在骊山军团布下三重机关阵,赵又启的无人机能探邪祟踪迹。”他呈上一卷密报,纸上字迹扭曲如蛇,“猂魃大人吩咐,让我们先在四帝研究院的古籍库动手,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尸傀梦裳指尖丝线突然绷紧,缠住一只试图靠近的飞虫,虫身瞬间被邪气侵蚀成灰:“通知下去,让‘蚀骨组’去古籍库放‘腐魂烟’,把那些研究员逼出来。傀儡营的人随我去岭南军团,阿梨雅的草木灵气最碍事,先断了她的灵草供给。”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傀儡,眼中闪过一丝幽光:“把这些‘牵丝傀儡’藏进运粮车,混入军营。等他们忙着清剿邪魂时,就去军械库偷那批锁邪钉——猂魃大人说,这钉子能破邪冥气,留着是祸害。”
暗刃司成员领命退去,尸傀梦裳却忽然冷笑一声,指尖丝线刺入地面,邪气沿着草根蔓延开去:“林亦寒,你以为联手众人就能挡得住?等邪冥气君破印而出,这流光之地,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说罢,她与傀儡们化作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暮色之中,只留下地面几株枯萎的野草,还在微微颤动。
一开始,她们还天真的以为,凭借着他们高超的隐匿技巧以及将自己周身丹田经络间所有气息全部隐藏起来,林亦寒他们将不会有任何发现。
只不过,她们却忽略了,在秦国属地四大军营和铁鹰锐士军队中通过相应尖端科技和符咒法门,为他们去除邪气控制的林亦寒一行人以及他们能灵活从人形态和兽形态灵活切换的气兽气宠伙伴,在这一刻无不发现他们的可疑踪迹。
随即…他们在暂时停下相应的工作,并将相应的职责交给军营和科研院所中的人之后不久,也是采取制定一系列策略,想要让他们现身。
“嗯?!”
“不对…领头的这个‘熟悉’的身影,好似曾经与咱们交过手的傀督猂魃由女尸炼化而成的毒之炼气者‘梦裳’小姐…”
“而她,还有她身后跟随着的一众人马,身上都裹着一层刻意压制的邪冥气——寻常人或许察觉不到,但咱们的气兽灵宠对这股气息最是敏感。”林亦寒目光一凛,指尖金气悄然凝聚,“龙宝,用你的金瞳扫一遍!”
化作金发小童的龙宝立刻睁大眼睛,金色瞳孔中闪过一道锐光:“主人!他们身上缠着和九君邪体相似的黑丝!有八个傀儡藏在西边粮车后面,还有三个暗刃司的人在东北角掐诀,好像要放什么东西!”
霍龙重剑一横,砂岩指虎泛出沉光:“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想走了!亦寒,你带小羽师姐和又启师弟去抄后路,我和拓跋老哥正面堵他们!”
肖小羽旋动赤羽千昭扇,火纹骤然亮起:“梦裳的丝线能控尸,等下我用燎邪火逼她现形,苏霖姐的冰箭记得冻住她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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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妹妹,备好解邪毒的药丸!”苏霖已拉满长弓,冰系真气在箭簇凝结成霜,“阿梨雅,用青藤把周围圈起来,别让他们遁地!”
赵又启飞快调整着机关箱:“‘墨子号’,去东北角引爆烟雾弹!‘鲁班号’撒迷踪粉,让他们的隐匿术失效!”
果不其然,凭借林亦寒一行人的努力,最后她们终于现身了。
当看见这一系列熟悉的身影之时,林亦寒他们除了惊讶之余,更多的则是对‘梦裳’小姐他们助纣为虐,为恶势力服务而感到的愤怒。
“梦裳!你本是骊山炼气世家之后,当年家族遭邪祟屠戮时,是谁帮你护住最后一丝真气?如今竟甘为猂魃走狗,助纣为虐!”林亦寒手中双刃交叉,金气在刃身流转如电,“你看看这些被邪冥气侵蚀的士兵——他们中多少人曾是守护百姓的勇士,你忍心让他们沦为傀儡?”
肖小羽扇尖直指对方黑袍:“我在史书中见过你家族的记载,‘梦裳’二字原是‘护花’之意,你却用丝线缠缚亡魂,用毒气化腐生灵,对得起祖宗的字号吗?”
霍龙怒喝一声,重剑劈开袭来的黑丝:“俺不管你当年有啥恩怨,助邪祟破封印就是与天下为敌!今天要么束手就擒,要么吃俺一剑!”
只不过,原本就是由原先死去的炼气者炼化而成的尸傀梦裳小姐,还有其他傀儡炼气者,还有“暗刃司”手下,在看到林亦寒他们空谈仁义道德,实际上所做之事并不比他们少半分“激进”的样子,不由的便狂笑几声,然后便冷嘲热讽起来。
“哈哈哈……仁义道德?”尸傀梦裳的笑声里裹着邪气,黑袍下的丝线随笑声震颤,“林公子莫不是忘了,当年你们为护那枚‘镇邪玉’,一把火烧了半个骊山古村?那些被烈火吞噬的村民,可曾听你们讲过道理?”
一名暗刃司成员往前踏了半步,骨甲摩擦作响:“你们说我们缠缚亡魂,可你们净化邪祟时,连那些被胁迫的无辜魂灵也一并打散!说什么‘护百姓’,不过是护你们自己认定的‘正道’罢了!”
另一个傀儡炼气者猛地扯断手腕上的腐丝,露出下面青黑的骨骼:“肖小羽姑娘读史,该知‘成者为王’的道理!当年我家族被你们口中的‘仙门’灭门时,史书上只写‘清剿邪派’四字,谁又问过我们冤不冤?”
尸傀梦裳指尖黑丝突然暴涨,直指林亦寒眉心:“你护士兵,我护猂魃大人,不过是各为其主!别拿什么‘天下苍生’当幌子——你们的激进,是披着光明的外衣;我们的狠戾,不过是懒得伪装!”
霍龙气得须发倒张,重剑在地面划出深深的沟壑:“歪理邪说!俺们护的是活人,你们助的是要毁了这天地的邪魔!能一样吗?!”
“一样不一样…”尸傀梦裳冷笑,“等你们的‘正道’赢了,自然由你们写这段历史。可现在——”她眼中闪过凶光,“就得看谁的刀更快!”
紧接着,对于傀督猂魃等人的命令,他们也只能是言听计从,不可能会有其他任何的想法。
“林公子…”梦裳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对于傀督猂魃大人的命令,我们向来言听计从,绝不会有半分异议。”
林亦寒眉头紧锁:“你们就这般执迷不悟?”
“道不同,不相为谋。”梦裳冷笑一声,“我们本就是走在不同道路上的人,又何必用同一套理论相互‘劝说’?”
身旁的暗刃司成员接口道:“大人有所不知,是猂魃大人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
另一名傀儡炼气者附和道:“这份恩情,我们怎能不报?此刻不为大人效力,更待何时?”
梦裳点头:“没错,若没有猂魃大人,我们早已是黄土下的枯骨。如今为他做事,心甘情愿。”
“现在…再多说什么,也是毫无意义了。”
“你们只需要记着,做好死的觉悟就可以了。”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呀!”
紧接着,就在话音刚落下不久…
索性…他们便朝林亦寒等人发动进攻。
而林亦寒他们也是丝毫不惯着她们,眼见劝说无效,当即便发动反击。
一场大战,由此便拉开序幕。
尸傀梦裳猛地扬手,黑袍下数道黑丝如毒蛇出洞,带着腥臭的邪气直扑林亦寒面门。“尝尝‘腐骨丝’的厉害!”她尖声喝道,丝线所过之处,地面草木瞬间枯萎发黑。
林亦寒双刃交叉成十字,金土双气在刃身凝成盾形光晕,“铛”的一声挡下黑丝,火星四溅中冷声道:“冥顽不灵!”他手腕翻转,双刃划出两道金芒,直斩丝线根部,“今日便让你看看,正道之剑从不会输给邪祟!”
林亦寒左脚猛地踏前,沉腰立马,双刃暂收身侧,双掌金土二气骤然内敛——他竟在交锋最烈时,骤然切换法门,将《百兵近身拳脚术》施展开来。
只见他肩如崩弓,臂似铁鞭,一式“化剑冲拳”直捣梦裳心口,拳风竟带出青铜古剑般的锐啸;未等对方回神,手腕急旋,又化作“双锏锁喉”的架势,掌缘凝着土系真气的沉猛,逼得梦裳不得不后撤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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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真气又如何?”林亦寒身形如鬼魅,左掌虚引如“蛇鞭缠腕”,右拳横击似“撼锤破甲”,招招皆是昔日兵器招式的具象化,却比真刀真枪更难预判,“这拳脚,照样能破你的邪丝!”
他脚踏《飞沙走石脚》的步法,时而如“射戟”般突进,时而似“戈矛”般横扫,明明未动丹田真气,拳掌间却自有金铁交鸣之威。梦裳的黑丝虽毒,却总被他以拳脚间的巧妙角度拨开,偶尔沾到衣袍,也被体表流转的土气挡在外面,烧不起半分焦痕。
“不可能!”梦裳又惊又怒,黑丝愈发密集,却在林亦寒“百兵破鬼式”的拳脚虚影中处处碰壁。只见他突然俯身,一式“钺劈”带起劲风,竟生生将地面踏出半尺深的裂痕,震得梦裳立足不稳——这正是他将《震钺诀》化入拳脚的妙用。
林亦寒趁机欺近,双掌合十如“双锏并击”,金土双气虽未动用天地灵气,却凭肉身与招式精妙,硬生生撞开黑丝屏障,掌风已触及梦裳黑袍边缘:“邪术再厉,也挡不住正道拳脚!”
另一边,肖小羽扇面一合,化作长剑形态,火纹沿着剑身熊熊燃起:“燎邪火,焚!”她纵身跃起,剑尖火羽破空,专烧黑丝的邪气源头,“看你这阴沟里的玩意儿,经不经得起烈火炼!”
苏霖的冰箭早已离弦,三支冰晶箭矢带着草木清气,精准冻住三缕最粗壮的黑丝:“破邪蕊,绽!”青雾在丝线中段爆开,冰与草的真气交织成网,硬生生将黑丝拦腰截断。
霍龙重剑横扫,带着荡平千军的气势劈向傀儡群,“俺这剑专斩忘恩负义之徒!”岩甲在他周身亮起土黄色光盾,傀儡们的骨刃砍在盾上,只留下浅浅白痕,“拓跋老哥,跟俺并肩子上!”
拓跋烈的裂邪锤砸在地上,土系真气震得地面翻涌,藏在粮车后的傀儡被震得踉跄现身:“邪祟扎堆送死,正好让俺的锤子开荤!”石锤每砸一下,便有土黄色气浪炸开,傀儡身上的黑气顿时溃散几分。
赵又启的“墨子号”机器犬已在东北角引爆烟雾弹,黄雾中混着草系真气,暗刃司成员的隐匿术瞬间失效。“苍穹号”无人机射出金纹激光,精准打在他们掐诀的手上:“想放邪术?先问问我的机关造物答应不!”
刘小春背着药箱游走在战圈边缘,玄木灵杖轻点地面,青藤从傀儡脚下钻出,缠住他们的关节:“醒神珠,散!”她将数粒珠子掷向被邪气侵扰的士兵,清气散开,众人精神一振,纷纷加入战局。
阿梨雅的缠邪籽在地上生根发芽,带刺的青藤不仅缠住邪魂,更开出醒神花,香气与小春的药丸相呼应,形成一道无形的护罩:“草木有灵,岂容你们玷污!”她指尖草叶纷飞,每片叶子都带着净化邪气的微光。
龙宝化作金龙虚影,金焰喷向暗刃司成员,“坏蛋都该烧!”小龟龟的岩甲阵护住众人后心,凤宝的火羽与肖小羽的扇法配合,将黑丝烧得滋滋作响。
一时间,金戈交击声、真气爆裂声、邪祟惨叫声响彻军营。林亦寒的双刃劈开层层黑丝,直逼梦裳近前,金气在刃尖凝聚成点:“你的路,走歪了!”
虽说,在一开始,林亦寒一行人凭借着强大的战斗力和杰出的战斗经验,所以他们一度占据了上风。
但是…他们却忽略了,尸傀梦裳他们也是炼气者,所以他们在这之中所展现出超强的学习力,以及原先在不断秘密训练中不断增强,展示出一系列强力招式,在这一刻也是进一步限制了林亦寒他们的继续攻击,同时让林亦寒一行人感到颇为震惊。
“没想到吧?”尸傀梦裳冷笑一声,黑袍下的黑丝突然改变轨迹,竟学着林亦寒方才的拳脚路数,以“蛇鞭缠腕”的姿态缠向他的右臂,“你们的招式,我们看一眼就能学个七八分!”
一名傀儡炼气者突然使出霍龙的“裂地锤法”,骨刃砸向地面,竟也震出细密的裂纹,土黄色的邪气翻涌而上,与霍龙的土系真气撞在一起,逼得霍龙连连后退。“这招如何?”傀儡的声音嘶哑如锯,“你们的‘镇邪镜’结界,我们也摸清了破绽!”
另一名暗刃司成员旋身甩出骨镖,镖法竟带着肖小羽铜羽镖的影子,只是镖身裹着的不是火纹,而是腐蚀性的黑气:“《天乌九射》的角度,我们记熟了!”
肖小羽扇面急转,挡开骨镖,惊道:“他们竟能在对战中模仿招式!”话音未落,对方已借着她扇风的轨迹,射出三枚黑气镖,角度刁钻至极,与她先前钉在营帐上的火线如出一辙。
苏霖的冰箭刚冻住一缕黑丝,便见梦裳指尖丝线突然化作冰棱形态,带着刺骨寒气反缠而来,竟是学了她冰系真气的用法。“他们不仅学招式,连真气运转的路数都在模仿!”苏霖心头一沉,箭矢再发,却被对方以模仿来的“断邪蕊”青雾挡开——那青雾虽带着邪气,形态却与草木真气的清雾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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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寒以《百兵拳脚术》拆解着模仿来的攻击,眉头紧锁:“他们的真气虽邪,却能模拟我们的元素属性!再这样下去,我们的招式会被一一破解!”他猛地变招,不再用先前的“化剑冲拳”,转而使出刚悟透的“戈矛突刺”,拳风陡然变得刁钻,总算逼得梦裳的黑丝乱了章法。
“不能再用老招式了!”林亦寒扬声喊道,“换合体技!”
霍龙与拓跋烈对视一眼,同时催动真气——霍龙的重剑带着土系沉猛,拓跋烈的石锤裹着金系锋锐,两柄重器在空中交叉,竟撞出一道金土交织的气浪,傀儡模仿的“裂地锤法”在这股气浪下瞬间溃散。
“这招他们学不来!”霍龙大笑,“合体技讲究默契,可不是看一眼就能学的!”
战局再度翻转,林亦寒一行人不再依赖单一招式,而是两两配合,将各自的真气与功法交融碰撞,使出一套套从未在人前显露的合体技。梦裳等人虽仍在模仿,却总慢半拍,那些需要长年默契才能施展的招式,任凭他们学习力再强,也难以复制。
林亦寒瞅准破绽,双刃与拳脚交替使用,金土双气与《百兵术》融会贯通,一式“剑拳并击”破开黑丝屏障,直取梦裳面门:“模仿终究是模仿,没有正道之心,再像也只是空壳!”
正当他们相互扭打交战的十分激烈之时…
而在此间,九君之地、炼气大陆各国,乃至宇宙银河诸星的幕后势力,见此情景,在打探清情报后皆冷笑不已。他们已然知晓,傀督猂魃等人不久后便要动用尚在封印中的邪冥气君之力,暗中图谋控制流光之地各诸侯国的军队,甚至染指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的九君亲策卫——这就像埋下一颗颗定时炸弹,只待时机一到便引爆,让各路兵阀陷入混战。届时趁乱引诱流光之地君尊大成金君现身,夺取其丹田经络中精纯的金之真气,进而破开邪冥气君十三重封印中的第一重——由金文与大小篆书构成的金之真气封印。
在这盘棋局下,各方势力为牟取私利,也纷纷开始了动作。
“猂魃这步棋,倒是比预想中更急进些。”暗星阁的阴影中,一名裹着星纹斗篷的老者捻着胡须,指尖流转着暗紫色真气,“邪冥气君的力量岂是能随意动用的?他急于控制六神流光府的亲策卫,无非是想借兵阀混战逼出大成金君——可惜,这便宜可不能让他独吞。”
他抬手甩出数枚传讯符,符纸化作流光射向四方:“通知下去,让‘影卫营’潜入各诸侯国军备库,在邪冥气污染的军械里再加层‘噬金咒’。等猂魃的人动手时,咱们便借势引爆,让他们的计划乱上加乱。”
另一侧,悬浮在星云战舰中的星际炼气者联盟成员正盯着水晶屏上的战局,为首的银甲女子敲了敲桌面:“流光之地的金之真气封印,关乎银河真气平衡。猂魃想破印,咱们不能坐视,但也不必急着插手。”她调出一份星图,指尖点向几处闪烁的红点,“让先遣队去这些星域布下‘空间锚’,等大成金君现身时,若邪冥气泄露,便启动锚点截留逸散的金气——这等精纯能量,可不能浪费。”
地心熔岩殿内,赤发熔岩炼气者一拳砸在黑曜石桌案上,岩浆般的真气在拳缝间流淌:“九君之地的老古董们总说要按规矩来,规矩能挡得住邪冥气君?”他抓起一枚燃烧着烈焰的令牌扔给属下,“带‘熔火卫’去关山火山脉,在那里引爆‘地火核’。动静越大越好,既能吸引暗刃司的注意力,又能让流光之地的真气潮汐紊乱——到时候,就算猂魃得手,也别想顺顺当当破印。”
而在更遥远的虚空深处,几尊形态诡异的宇宙炼气者正通过能量投影观察着流光之地的动向。其中一尊通体覆盖着水晶鳞片的存在发出嗡鸣般的声音:“金之真气是宇宙基础能量之一,邪冥气君破印会引发能量风暴,正好方便我们收集数据。”它伸出晶爪,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符文,“让观测站降至低轨道,等混战开始,便启动‘能量虹吸阵’——至于谁输谁赢,与我们何干?”
各方势力的动作隐秘而迅速,传讯符的光芒、星际信号的波动、能量符文的闪烁在天地间交织,如一张无形的巨网,悄然笼罩在流光之地的上空。他们或想渔翁得利,或欲借机攫取能量,或企图搅乱局势浑水摸鱼,却都默契地选择在猂魃的计划边缘游走,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一场围绕金之真气封印的暗流,正随着明面上的混战愈发汹涌。
随后…伴随着战斗愈发进入白热化,尸傀梦裳小姐等人倒也是不傻,在听到下属手下在先前他们拖延林亦寒等人的同时,已经基本完成傀督猂魃等人提前给他们布置的任务之后,他们也是毫不恋战,随即便隐入那玄黑气雾之中,离开这里,进而等待着在这流光之地最后的决战。
“哦,呵呵……”尸傀梦裳的笑声从玄黑气雾中传来,带着一丝得意的诡谲,“林亦寒,别白费力气了。你们以为拦下我们就算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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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翻涌间,她的声音忽远忽近:“猂魃大人的布局,可不止这一处。你们忙着祛邪,忙着追我们,却不知真正的网,早已在流光之地的每一寸土地上铺开。”
一枚染着邪气的令牌从雾中飞出,“当啷”一声落在林亦寒脚边,令牌上刻着的“暗刃”二字正被黑气侵蚀,渐渐化作“终局”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