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先前那一系列事件之后不久,地底遗迹的风云尚未真正平息,三方势力的博弈才刚刚拉开最凶险的序幕。万毒归宗台之上,青铜齿轮依旧在无声转动,地脉深处的毒力潮汐时涨时落,仿佛一头尚未完全苏醒的太古巨兽,正蛰伏在黑暗之中,静静注视着每一个踏入此地的生灵。正道众人与上古遗民刚刚缔结同盟,看似暂时稳住了局面,可谁也无法预料,下一刻会有怎样的惊变骤然降临;邪域五邪带着毒神玉璧的碎片退回暗煞凶域,一面疯狂炼化其中力量,一面暗中布下杀招,他们的“毒噬计划”远比众人想象得更加庞大、更加阴毒,足以撼动整个猛毒圣域的根基;而那些盗取至宝、全身而退的盗墓联盟,也并未真正逃离这片上古禁地,他们手中的毒神玉璧,究竟是无上至宝,还是引火烧身的祸根,此刻依旧无人知晓。
而在这层层叠叠的局势之中,除了摆在明面上的机缘造化、生死危机与绝境挑战之外,在无人窥见的阴影之下,在古老甲骨文未曾记载的角落,在机关铠甲运转的缝隙之间,又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变数与悬而未决的谜题?
那无声无息潜入众人经脉之中的诡异暗蛊,来源成谜,发动时机未知,它究竟是邪域早有预谋的绝杀后手,是盗墓贼临走前布下的阴毒陷阱,还是上古遗民为了甄别同道而设下的隐秘考验,抑或是……来自比邪域、盗墓者、守印遗民更加古老、更加神秘的第四方势力?这是第一重悬于头顶、随时可能爆发的死谜。
上古毒神当年为何要建造这片规模浩大的地底遗迹?又为何要以自身力量布下第六重甲骨文封印?封印之下,镇压的究竟是毁天灭地的邪物,是毒神一脉不愿外传的终极传承,还是足以颠覆整个炼气大陆的惊天秘密?这是贯穿整片遗迹、最核心也最古老的本源谜题。
灵区石壁上反复出现的神秘人影、机关铠甲残留的陌生气息、与所有人都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动——那股早已涉足遗迹的第三方、甚至第四方势力,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们是守护遗迹的隐者,是觊觎传承的强敌,还是推动一切风云变幻的幕后执棋者?这是让正邪双方都心生忌惮、却无从追查的无形变数。
毒神玉璧被盗走之后,第六重封印已出现细微松动,暗煞凶域的邪戾之气正在不断外泄,可封印的力量非但没有彻底溃散,反而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自行修复,这背后究竟是毒神留下的最后守护,还是有人在暗中操控着封印的平衡,坐收渔翁之利?这是关乎整片大陆安危、却无人能解的生死变数。
还有林亦寒眉心不断觉醒的金龙印记、苏霖体内愈发精纯的玄冰毒息、龙腾弟子与圣域强者在灵区中莫名精进的修为、邪域众人在凶域中被邪力反噬却战力暴涨的矛盾异象……这一切,是机缘所致,还是早已被设定好的宿命轨迹?是成长的契机,还是被人操控的征兆?
无数的问号交织在这片沉寂亿万年的上古毒域之中,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将正道、邪域、遗民、盗墓者,乃至所有卷入这场风波的生灵,统统笼罩在内。机遇摆在眼前,杀机藏于身后,变数无处不在,谜题环环相扣,没有人能看清下一步的走向,没有人能预知最终的结局。
而这份平静,仅仅维持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最先出现异样的,是站在人群外侧、负责警戒四方的圣域禁卫军一名校尉。
此人方才在修复万毒归宗台机关时出力甚多,周身毒罡运转平稳,气息浑厚,可此刻却猛地浑身一颤,手中毒戈“哐当”一声砸落在青冥玄石地面之上,整个人如同被无形之手狠狠攥住丹田,双膝一软便跪倒在地,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青黑,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有万千毒虫正在皮肉之下疯狂窜动。
“呃啊——!!”
凄厉的惨叫骤然划破万毒归宗台的宁静,打破了正道与遗民刚刚建立起的安稳氛围。
“怎么回事?!”
君尊夏靖康脸色骤变,淡青色的君道毒罡瞬间席卷周身,大步朝着倒地校尉踏去,苏玄清祭酒与温灵月先生紧随其后,一人探脉查气,一人以百草灵息探查体内异动,可两人指尖刚一触碰校尉的经脉,便同时如触电般缩回,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是蛊!无形无质、与本源毒息完全相融的噬脉诡蛊!”温灵月声音发颤,手中百草卷飞速翻动,却找不到任何关于此蛊的记载,“蛊虫蛰伏于丹田气海与经络交汇处,以宿主真气为食,以毒力为甲,寻常解毒之法、驱蛊秘术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苏玄清面色凝重如铁,花白的长须无风自动:“此蛊隐匿之术堪称登峰造极,方才众人合力修复机关时,蛊虫便已悄然潜入,却无一人察觉,即便是我等修毒多年的老手,也未能辨出半分异常,下毒之人的蛊道造诣,远在邪域杌疫之上!”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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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那名校尉之后,又有三名圣域官兵、两名科研学者同时发出痛苦的嘶吼,他们或是捂住心口,或是抱住头颅,身躯剧烈抽搐,皮肤之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影,如同潮水般在四肢百骸间窜动,原本温润的本源毒息,此刻竟变成了啃噬神魂的剧毒,顺着经脉疯狂反噬自身。
“是那些暗蛊!它们发作了!”林亦寒瞳孔骤缩,眉心金龙印记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黑金双色毒龙真气如海啸般席卷而出,试图以纯正天地毒之真气逼出众人体内的诡蛊,可真气一触碰到中招者的经脉,那些蛰伏的蛊虫反而愈发疯狂,啃噬得更加凶狠。
“别强行逼蛊!会激得蛊虫噬碎宿主丹田!”苏霖玄冰毒息急速凝聚,指尖凝结出三尺冰棱,试图以极寒之力冻住蛊虫行动,可玄冰之气刚一入体,便被蛊虫轻易吞噬,连片刻阻滞都无法做到。
霍龙紧握玄铁重剑,目眦欲裂却无从下手,急得低吼连连:“这些鬼东西到底是什么蛊!碰也碰不得,救也救不了!”
肖小羽凰火毒息遍洒四周,刘小春木灵真气疯狂滋养中招者的经脉,可所有手段都如同石沉大海,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气息越来越弱,丹田经络寸寸受损,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与恐慌。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心急如焚之际,一道阴冷、沙哑、仿佛从九幽地底爬出的笑声,骤然在万毒归宗台的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桀桀桀桀……真是一群天真的蠢货,以为修复了机关、缔结了同盟,就能高枕无忧了?”
声音虚无缥缈,无迹可寻,时而来自头顶青铜机关脉络,时而来自脚下玄石地面,时而又藏在迷雾深处,让人根本无法判断发声者的具体位置。
上古遗民首领脸色剧变,周身青铜机关铠甲瞬间全速运转,数千枚青铜零件咔咔作响,守印甲士齐齐列阵,机关戈直指虚空:“何方鼠辈,敢在此地装神弄鬼!”
“鼠辈?”那道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与残忍,“我只是给你们送上一份薄礼罢了——万劫噬心蛊,中蛊者七日之内丹田碎裂、神魂被吞,化作蛊虫的养料,就算是毒神亲临,也未必能解!”
万劫噬心蛊!
此名一出,全场皆惊!
温灵月手中百草卷轰然落地,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不可能!万劫噬心蛊是早已失传的太古禁忌蛊术,需以万千生灵精血喂养千年,以天地戾气为媒,早已绝迹亿万年,怎么可能重现世间!”
“绝迹?在这上古毒域遗迹之中,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未知人的声音愈发阴冷,“我早已将蛊种洒遍灵区与凶域的每一寸角落,你们所有人,无论是正道弟子、圣域权贵,还是上古遗民,全都中了我的万劫噬心蛊,无一幸免!”
这话如同九天惊雷,炸得众人魂飞魄散!
林亦寒、苏霖、霍龙、肖小羽、刘小春、赵又启六人同时运转内息探查丹田,果然在经络最深处,察觉到一丝微不可查的阴冷虫息,与方才中招者体内的蛊虫气息一模一样,只是尚未发作,如同定时炸弹般蛰伏在体内!
夏靖康君威浩荡,毒罡贯透天地,厉声喝问:“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暗下毒手?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是谁?”未知人轻笑一声,语气骤然变得狠戾,“我是你们所有人的催命符!至于目的……自然是毒神传承,是第六重封印的终极秘密,是整个炼气大陆的毒道权柄!你们三方势力争得头破血流,不过是为我做嫁衣罢了!”
赵又启瞬间扑到机关终端前,指尖狂敲操控屏,苍穹号无人机全速升空,以灵能讯号疯狂扫描整片万毒归宗台,可无论如何侦测,都找不到任何生命气息,仿佛那未知人根本不存在于这片空间之中。
“侦测不到!对方的气息完全与遗迹地脉、毒息、机关能量融合,我的机关术根本定位不了!”赵又启额头冷汗直流,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桀桀,不必白费力气了。”未知人阴笑道,“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听命于我,交出所有从遗迹中获得的传承、宝物,再自废三成修为,我便暂且压制蛊虫发作;要么,就眼睁睁看着身边之人一个个惨死,最后自己也化作蛊食!”
威胁!赤果果的生死威胁!
可偏偏,众人毫无反抗之力。
体内的万劫噬心蛊如同无形枷锁,将所有人的性命牢牢攥在未知人手中,反抗,便是死路一条;屈服,便会任人摆布,沦为傀儡。
遗民首领青铜铠甲之下的身躯微微颤抖,他镇守遗迹亿万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可怖的蛊术,更未遇到过如此心机深沉、手段阴毒的对手。
林亦寒紧握双拳,黑金毒龙真气疯狂躁动,眉心金龙印记光芒大盛,他死死盯着虚空,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咬牙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掌控我们?我林亦寒,绝不会向你这种藏头露尾的宵小之辈屈服!”
“哦?倒是有几分骨气。”未知人语气一冷,“既然如此,那我便先给你一点教训,让你知道,违抗我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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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正在探查蛊情的芸初突然浑身一颤,绝美脸庞瞬间扭曲,一口黑血狂喷而出,身躯软软倒下——她体内的万劫噬心蛊,被未知人强行催动,率先发作!
“芸初!”
楚狂目眦欲裂,飞身将芸初抱住,却只能感受到她体内的经脉寸寸断裂,蛊虫疯狂啃噬着她的神魂,气息以惊人的速度衰弱下去。
一场由未知人主导、以万劫噬心蛊为武器的致命偷袭,就此爆发!
潜伏亿万年的神秘黑手终于露出獠牙,可怖蛊谜团彻底笼罩上古毒域遗迹,正道、遗民尽数沦为待宰羔羊,生死一线之间,无人知晓破局之路在何方。
欲知众人能否化解蛊劫,未知人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万劫噬心蛊又该如何破解?
地底遗迹的终极凶险,才刚刚开始!
话说回来,就在此时此刻,万毒归宗台的青铜齿轮仍在幽幽转动,地心灵泉溢出的本源毒息如轻纱般裹着整座核心台地,方才平息的机关震颤余韵未消,空气中还残留着邪煞瘴气与正道真气交织的微涩气息。
林亦寒负手立于甲骨铺就的台地中央,黑金双色毒龙真气顺着周身经脉缓缓流转,眉心金龙印记泛着温润的金光,与头顶十二根通天青铜柱的灵蛊浮雕遥相呼应。他身旁,苏霖一袭冰蓝长裙垂落地面,玄冰毒息凝成细碎的冰花绕着指尖旋舞,清冷的眉眼间带着战后的沉静;霍龙扛着玄铁重剑站在最外侧,粗粝的手掌摩挲着剑脊,铜铃般的大眼警惕地扫过迷雾边缘;肖小羽轻摇赤羽千昭机关扇,凰火毒息将周遭残留的邪瘴一点点焚尽,灵动的眸子正与身旁垂着青蔓的刘小春低声交谈;赵又启则半跪在地,指尖飞速叩动腰间兽头榫卯机关工具箱,苍穹号榫卯无人机悬在半空展开灵能天线,墨子号机关人胸膛的蓝光侦测屏不断刷新着数据,鲁班号榫卯机关鸢收拢羽翼停在他肩头,机器犬吐着舌头蹲守一旁,金属犬爪轻轻叩击着冰冷的石面。
下一刻,六人齐齐掐诀念咒,指诀灵动如蝶,丹田真气顺着五色绳纹络涌向腰间刺绣御兽宝袋——袋面绣着灵蛊灵兽纹样,五色仙绳系着袋口,随着口诀声起,袋口灵光暴涨,一只只可自由切换兽人形态的气宠气兽次第跃出:轩辕寰宇金龙龙宝盘绕在林亦寒肩头,金鳞熠熠;巨甲岩龟小龟龟四肢蹬地,厚重龟甲覆着一层淡紫灵光;小飞狐小獙獙、浴火烈凤凤宝、玄冰灵狐寒儿四散而立,兽眸灵动;青蔓草羚羚儿、竹山玉熊猫熊宝依偎在刘小春身侧,啃食着上古毒草,反哺出纯净的木灵毒息。气宠们或化出半人形态,或保持兽身,灵识与主人相连,静静待命。
猛毒圣域君尊夏靖康头戴毒纹鎏金平天冠,身披玄色蟒龙毒纹袍,立于高台之上,周身淡青色毒罡如流水般环绕,气度威严如太古山岳。他身后,圣域五大都督手持毒戈列阵,禁卫军将士甲胄鲜明,中央与地方官府的炼气官员、官兵手持灵械长刀戒备,各大药毒炼气堂的师长弟子盘膝调息,官方与民间科研机构的研究员们围着毒能仪器忙碌调试,江湖游侠、各行百姓簇拥在后方,虽历经险境,却因方才的并肩作战而神色安定。上古遗民首领身着夏商玄色缀玉深衣,周身青铜机关铠甲缓缓收束,数十具守印甲士持戈肃立,与夏靖康、林亦寒等人相对而立,正欲开口商讨夺回毒神玉璧、加固封印、追查盗墓组织的下一步行动计划。
苏玄清祭酒捋着花白长须,温灵月先生手持百草卷,楚狂、芸初、方寻、墨璃等伙伴围聚四周,遗民首领指尖轻点虚空,正欲调出遗迹核心的地脉图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地中央,气氛肃穆而郑重,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展开后续部署。
可谁又知道,就在这万众齐心、谋定后动的关键时刻,一股源自骨髓深处的阴寒剧痛,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在场每一个人!
先是林亦寒眉心金龙印记骤然刺痛,黑金毒龙真气在经脉中疯狂乱窜,原本温润的毒息瞬间变得暴戾刺骨,他闷哼一声,身形猛地一晃,单手撑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黑金眸光剧烈闪烁,眉宇间覆上一层难以置信的惊色。紧随其后,大师姐苏霖玄冰毒息失控暴走,冰花骤然炸裂,她娇躯一颤,冰蓝长裙被紊乱的真气掀得猎猎作响,清冷的脸颊瞬间惨白,唇瓣泛出诡异的青黑;师哥霍龙重剑哐当砸落在地,金土毒劲在丹田内翻江倒海,魁梧的身躯如遭重击,踉跄后退数步,粗粝的脸上布满痛苦与错愕;师姐肖小羽机关扇脱手而出,凰火毒息忽明忽暗,柔美的面容扭曲着,眼中满是惊恐;师妹刘小春木灵真气逆流,青蔓瞬间枯萎,她捂着心口跪倒在地,小巧的脸蛋顿时眉头紧锁;师弟赵又启指尖一颤,机关工具箱摔落在地,苍穹号无人机失控盘旋,墨子号机关人蓝光乱闪,他捂着丹田,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喘,眼中尽是茫然。
不止龙腾弟子,夏靖康周身毒罡骤然紊乱,威严的面容猛地一僵,平天冠上的毒玉流苏剧烈晃动,他抬手按住胸口,淡青色的面庞涌上一层黑气,周身气息剧烈起伏,即便身为圣域君尊,修为深不可测,此刻也忍不住身躯微颤;圣域官兵、炼气师长、科研研究员、寻常百姓,乃至遗民首领与守印甲士,无一幸免!所有人都感觉到,有无数细如发丝的诡异蛊虫,正顺着经脉疯狂啃噬丹田气穴,啃噬神魂本源,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比世间任何毒刃、任何邪咒都要可怖,体内真气彻底失控,机关术失灵,毒功紊乱,连气宠们都发出凄厉的嘶鸣,兽人形态忽明忽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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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那暗中种下的毒蛊!发作了!”林亦寒咬牙嘶吼,黑金真气强行镇压体内的蛊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神态狰狞却又带着极致的隐忍。
这一刻,万毒归宗台彻底乱了!痛苦的闷哼、凄厉的惨叫、机关的乱响、灵兽的嘶鸣交织在一起,方才的安定祥和瞬间被撕得粉碎,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蛊变打懵了,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恐惧——这毒蛊无声无息潜入体内,与本源毒息、机关能量、血脉之力完美融合,此前无数次探查都毫无踪迹,此刻爆发,竟有毁天灭地之势!
“快!运转天地毒之真气,固守丹田气穴!”夏靖康强压剧痛,声震台地,毒罡如巨浪般铺开,试图护住周遭百姓与弟子,可蛊毒已深入骨髓,即便他修为通天,也只能勉强稳住自身,无法庇佑所有人。
林亦寒当机立断,嘶吼着下令:“赵又启!立刻启动应急机关科技,研制蛊毒镇压仪!苏霖、霍龙,运转玄冰、金土真气,冻结蛊虫异动!小春、小羽,以木灵、凰火毒息滋养经脉,延缓蛊毒扩散!遗民首领,动用上古毒术与机关科技,联手压制!”
慌乱之中,众人强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各司其职。赵又启趴在地上,颤抖着指尖从兽头榫卯工具箱中翻出毒能晶片、机关核心,苍穹号无人机悬在半空投射蓝光,墨子号机关人强行启动医疗模式,机器犬叼来各类器械,科研研究员们不顾体内蛊虫啃噬,扑到仪器前调试蛊毒侦测装置、灵能镇压舱,以现世科技与毒能结合,制造出一道道淡蓝色的镇压光幕;苏霖玄冰毒息全力爆发,将自身经脉冻成冰脉,强行禁锢蛊虫;霍龙以重剑拄地,金土毒劲筑成气墙,固守丹田;刘小春木灵毒息如春雨般蔓延,滋养受损的经脉;肖小羽凰火灼烧蛊虫气息,却不敢伤及自身本源;遗民首领催动上古毒术,青铜机关铠甲射出万千细针,刺入众人周身穴位,以太古机关科技封锁蛊虫游走路径;夏靖康、苏玄清、温灵月等顶尖强者齐齐出手,本源毒力、百草灵息、祭毒大法交织成网,一点点压制蛊毒的扩散。
足足半个时辰,台地的痛苦嘶吼才渐渐平息,蛊毒的爆发被强行按下,所有人都瘫软在地,衣衫尽湿,面色惨白如纸,体内蛊虫虽被暂时镇压,却如同跗骨之蛆,蛰伏在经脉深处,随时可能再次爆发,带来灭顶之灾。
喘息稍定,无尽的恐慌与猜忌瞬间席卷了所有人,一场关于幕后黑手的激烈大讨论,在万毒归宗台轰然爆发。
“这毒蛊究竟是谁种下的?!”一名药毒炼气堂弟子捂着心口,颤声嘶吼,眼中满是怨毒,“莫非是……毒神残魂作祟?这遗迹本就是毒神所建,说不定他早已苏醒,故意设下蛊毒陷阱,玩弄我等性命!”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有人立刻附和:“定然是毒神!这蛊毒与本源毒息同源,唯有毒神血脉之力才能做到!他根本不是什么正道先祖,而是装神弄鬼的邪祟!”
也有人立刻反驳,指向暗煞凶域的方向,目眦欲裂:“胡说!定是千面傀督相繇子那群邪域贼子!方才在台地之上,他们趁乱出手,暗中种下蛊毒,就是要让我们身中蛊毒,无力反抗,好让他们顺利实施‘毒噬’计划!除了他们,谁还会有如此阴毒的手段!”
“不对!是盗墓团伙!”一名江湖游侠拍地而起,眼中满是愤恨,“那群鼠辈盗走毒神玉璧,临走前布下蛊毒陷阱,就是要斩草除根,让我们无法追击!他们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猜忌如野火般蔓延,众人吵作一团,有人笃定是毒神阴魂,有人咬定是邪域所为,有人直指盗墓团伙,各执一词,吵得面红耳赤。夏靖康皱紧眉头,沉声下令:“传我命令!圣域官府、药毒炼气堂、官方民间科研机构全线出动,彻查蛊毒来源,追查幕后真凶,务必找出解蛊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