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把我领入会馆一层尽头的一间,说,您稍候。
我向门口的牌子看去,是一个“雾”字,我摇摇头,又遇到了这个字。
服务生开了壁灯,不是很亮,这间屋子有两张躺椅,我眉头一皱,这时房间的顶部发出了亮光,我向上看去,出现了星空。
服务生说道,如果不满意顶部的图案,还可以切换,他切换了几个,又切回了星空,把遥控端正放在了躺椅边的小桌上,说,贵宾稍等,一会儿会有酒肆的服务生来为您点酒。
我点头,他退出了房间。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这房间有点怪,它有点像被截断的半截尾巴。
这间不规则的房子带给我一种很深刻的抑郁感,那种抑郁就像手中的PAD,就像里面打不开的那个网址一样,是半截的。
在这不规则的房间,靠门摆着两张躺椅,看着这两张躺椅便知价格不菲,黑色的皮质在昏暗的光线下,闪出亮光。
躺椅前方有窗,现在拉着厚厚的帘子,我掀起帘子的一角向外看了看,是一片竹林,想必就是进入时的那一片。
我把PAD放在躺椅边的小桌上,打算坐上去试试。躺椅在坐上去前会自动前探到适合坐的位置,坐上去后再回到原位,当然手动可调,我随意摆弄了几下,调节到不至于尴尬又很舒适的位置。
此时听到敲门声,我示意进来,来人是娇娇。我看着她,她拘谨了一下,便很职业的向我推荐酒水,我点了三瓶烈酒,说,纯的,只加冰,喝不完就留存,我交待完毕,娇娇去取酒了。
这个时间如果醉了,回不去了吧,我妈说她有我爸陪着,而我打算放纵自己。
脱掉大衣,松了衬衣的领口,卷起袖子,今晚穿了黑色,袖扣暗金色,好了,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我靠在躺椅上,伸展了一下身体,我想我需要思考,思考一些我不愿思考的事情,或许我是愿意的,且乐此不疲,只是,我想起中午时的周佳,想着她的话、她的拒绝,我的心都疼的发颤。
娇娇送酒来,三瓶洋酒,冰块,小食,我看着她开启那瓶威士忌,开瓶倒是很有气势,金色的酒液倒入杯中,伴着冰块的物理碎裂声,算是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