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见曲落年坐在自己身边,却没有说话,抬头向他看去,有时她心中有种错觉,她会觉得如果这个人是路一行……不,她不能深想这个问题,这很复杂,她是爱曲落年的,因为很多很多很细小的原因,你不能想着这个,留恋着那个,这样是不对的。
她感到心凉得有些抽搐,她说,落年,抱抱我,曲落年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沙发坐位很大,阿松坐于曲落年两腿间,曲落年从身后环抱着她,让阿松头向后仰,躺在了曲落年的右侧胸膛。
曲落年说,对不起,彳亍的事,我说的不算早,可早与晚,或许是要看时机的,当你还不知道我,却从我的嘴里听他的故事,可信度也不会很高,是不是?
阿松可以感受到曲落年说话时胸膛的震动,她点了点头。
曲落年这时笑笑,说刚刚说了1,下面该说2了,恩?
阿松发现这样坐着很没气势,不过这也是她要求的,私下鄙视自己,想了想,说道:
2、你认识女义逸吗?
曲落年伸手到阿松面前,摆出个握拳拇指向下的动作。
阿松说,你不认识她,只是听彳亍说是吗?
曲落年的手又摆出个拇指向上的动作。
阿松沉吟,道,会不会是彳亍骗你的?
曲落年动手在她眼前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阿松说,义逸要在情绪酒吧对付我,也是彳亍同你讲的么?
曲落年想,这倒不是,不过彳亍也知道,于是说,是的。
阿松说,下药的人与准备捉我的人,你看见了吗?
曲落年想,我当然看见了,那天离开我的你是颇为惊险的。他回说,没有!
阿松说,所以我后来坐在你的车上,雨停了……
曲落年说,我可以用自己的一切担保,那天除了我欺负过你,没人可以动你。
阿松说,动过了没有?
曲落年微提一口气,只是一点点。
阿松问,什么时候呢?
曲落年说,你别害怕,我就说说情绪酒吧那个洗手间,里面有个小机关,进去是一个口,出来是另一个口。
阿松仔细想了想情绪酒吧洗手间的装潢,进去时还有些光亮,出来时倒是漆黑,说,你还能告诉我什么吗?
曲落年说,那天除了我,还有……青青的人在的,所以你不会有事。
青青……阿松只说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