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刚一出太和殿,叶倾怀便向身边的李保全问道:“祭酒进宫了吗?”
李保全应声道:“回陛下,已经在文轩殿候着了。”
叶倾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六十四岁的王立松精神矍铄,这半年来,皇帝时不时以“执经问道”之名邀他入宫,地点大多设在文轩殿,他对此并不意外。
只是皇帝每每邀他都不是单纯的讲学,往往会以朝堂之事相咨。然而近来朝中并没有传出什么大事的风声,他并不知皇帝今日要与他相商的是什么事。
“朕刚下朝,让祭酒久候了。”叶倾怀向他行了半礼。
对待王立松,叶倾怀总是保持着学生的姿态。
王立松回了全礼,道:“陛下言重了,老臣惶恐。”
“你们都下去吧。”叶倾怀屏退了文轩殿的众人。
“朕今日请祭酒来,是朝中有要事发生,朕拿不定主意,想请祭酒指点一二。”叶倾怀今日甚至没有与王立松论学,上来便开门见山,言简意赅地将伊乐事件的前因后果说给了王立松听。
王立松在一旁听着,从始至终没有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