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小鸡叽叽喳喳叮叮咚咚地啄门,刘义成探头看了看他,说:“让它们进来呗。”
卓哲说:“不行,我要干坏事了,不能让它们看。”
刘义成闻言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掸身上的土,在衣服上来回蹭手。
卓哲笑嘻嘻地说:“我要干坏事,你起来干嘛啊?”
“哦,那你干坏事,别带上我。”说罢刘义成又蹲下来接着绑柴。
卓哲过去趴到他背上,整个人往前倒。刘义成连忙稳住身子,反手按住他的腰。卓哲从旁边探出脑袋亲他,刘义成还继续低头敛柴火,卓哲往前凑了半天,才吻到他嘴角,有些愤愤道:“刘同志,组织现在命令你,脑袋,向左转!”
刘义成笑着扭过头来,给他亲到了嘴。吻过之后刘义成说:“卓哲小同志,你还年轻,要知道克制。”
卓哲说:“你岁数大,你又知道了?”
“细水才能长流,什么都是这个道理,太频繁了伤身。”
“怎么才叫细水长流啊?”
“反正不能天天弄。”
“那你说多久弄一次合适?”
“一个星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