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彻底的很放得开了,很主动——我并不是说他那样不好,对我来说他没有什么好或不好的。我就是对他那样有点,不放心。尽管如此,我每次看到他的眼睛就什么都忘了——他的眼神表达的很露骨,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内心最深处的情绪、感受、情感,那些全部是我一直想要的。他看着我,却又不像是看着我,也不像是‘他’本人在看我。那种感觉很遥远恍惚,让我克制不住自己——我觉着就像另一个他要把另一个我拖出来。”
公公尽可能详细的描述着,但我却越听越糊涂。
我摇摇头,说我听不明白。
公公笑着,说没事,你只要知道我跟着他一块疯了就行了。
“只是情感的自然流露吧?没什么疯不疯的。”我说道。
他无奈的笑着摇头:“不一样。而且不清楚是不是那次‘冲突’给他造成了阴影……越粗暴他会越兴奋。我们变的和动物没什么两样,他常常会很狠的咬我,要不是我顾忌在他身上留痕迹会不好交代,我怀疑我们会把彼此吃了。”顿了下,“我们甚至尝过彼此的血——他对血的味道很敏感。”
我听到“血”字,脑子顿时白了下,然后就懵了,全身又冷又无力,磕磕巴巴的问:“你是说……他自己的……血吗?”
他想了想,否定了,然后说道:“他常常把我肩膀咬破然后将我的血舔掉,相反,他有次故意把他的肩膀划破——虽然他没说明,但我觉得他的行为是让我尝他的。”说罢,他盯着我,皱了些眉“怎么?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
我点头,回想道:“小时候,还有初中那会儿,见过他喝自己的血。”然后问公公:“他有这样过吗?”
“你见过?”他眉头也皱的更紧了,同时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我一想细节,有些尴尬:“……我无意间看见的。他门没完全关上,所以我就看见……了。”
“全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