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还有一种于他而言十分陌生的情绪,在泉水的浸润下悄悄发了芽。
伊书鲤陪田思鹊到下午换班后,路上的积水已经蒸发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了几个浅浅的水洼。
他拉着田思鹊走到点点面前,点点嗅了嗅田思鹊身上的味道,小幅度地甩了两下尾巴,表示认可了这个气味。
“这是我家养的狗,叫点点。” 伊书鲤十分自豪地介绍。
点点很有气势地冲田思鹊汪汪了两声。
伊书鲤转头又向点点介绍田思鹊:“这是我的舍友兼同桌,叫田思鹊。”
田思鹊:“……”
田思鹊:“汪?”
“噗。” 伊书鲤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笑着咳嗽了两声,“你不用这样跟它打招呼的,你汪了也是语法不对,它听不懂的。”
田思鹊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轻轻扯了下嘴角。
伊书鲤蹲身解开了绑在砖头上的牵引绳,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忽然问:“我请你吃午饭,你不礼尚往来一下吗?”
田思鹊不假思索地点头:“想吃什么?”
伊书鲤想了下,他还是很馋饭馆的胖头鱼,但那个价格相对田思鹊一天三十块的工资来说,实在是有点小贵,而且肉太少了,吃着很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