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伊书鲤开始在脑海里哗哗地查阅他看过的霸总小说,“扯你头发,把你按在墙上亲,用肮脏的金钱交易迫使你屈辱地低头,喝下我送出的酒,雇几个彪形大汉在没人的小巷里把你打晕,然后送到我的床上被我这样那样…”
他看过的小说实在太多了。
就算阅读时跳过了有黄色描写的部分,得益于某些作者的意识流车技过于高超,等他看完才回味过来,再就是有那种描写的性张力非常足的,一个很普通的动作感觉都像是要擦枪走火,伊书鲤还没说完就已经浮想联翩,脸红得不行了。
而田思鹊完全没有从他报菜名般的口吻里 get 到 “霸总” 忽然害羞的点:“啊?”
“没什么。”
伊书鲤清了清嗓子。
按照霸总文学的标准套路,他的攻略对象要从始至终都是一只纯情小白兔,他怎么可以提前让田思鹊知道世间险恶,用那些大人肮脏的套路污染他的思想呢?
伊书鲤搓了搓田思鹊校服领口露出的线头:“田思鹊,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喜欢你一辈子。”
田思鹊不做声,低头专注地看着脚下的积水。
积水很脏,因为冲刷过泥土和柏油路面上的灰尘而呈现出土黄色,水面上漂浮着陈年的落叶,断裂的树枝,还有被泡发了花瓣,有时会随着水流附着在路人身上,有时又会随着水流飞速地从行人身侧逃离。
他们已经度过了重度积水区,但田思鹊还是没有要把伊书鲤放下来的意思,伊书鲤不抗议,他便想像这样一直背着他前行。
伊书鲤戳了戳他的脸:“你呢,表个态嘛?”
“什么?” 田思鹊在水里晃了晃腿,让水流将粘在他腿上的花瓣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