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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让她想到羊皮书卷上“打架的小人”,仿佛自己也成了花图一帧,被无数双眼睛偷窥。

于人事上她并未得到多少启蒙,受府中未开蒙的婆子影响, 根深蒂固的认为男女敦伦是“丑事”一桩, 下意识想掩盖。

祁衍并未受那些糟粕思想的侵蚀, 一把扯去被单, 不想错过她每一处反应。

连棠咬着下唇, 呜呜咽咽,“丑。”

祁衍呼吸不匀, 气音醇欲风流, “不丑,乃人间绝色。”

连棠欲哭无泪, 被磨到魂都丢了,偏又不敢发出声,白日宫里服侍的下人多, 她甚至能听到廊下细碎的脚步声。

时间长到令人发指,心惊胆战的冲击又酥到不想去管伦常。

等到祁衍缓缓撤去, 连棠整个人像在水里泡过, 发丝凌乱的沾在粉色的皮肤上, 唇瓣盈润,眼尾一抹红,妩媚的像个妖精。

祁衍搂她,“去洗。”

连棠无力的摆手,小口喘了几下后,虚弱道:“不要。”

祁衍知道她怕羞,端来铜盆,打湿帕子,亲自给她擦身。

连棠舒舒服服的躺着,慵懒的闭上眼睛,小姑奶奶般享受天子的伺候。

祁衍看她懒洋洋的样子,淡笑,“看在朕这么卖力的份上,你可愿嫁给我?”

猝不及防被求婚,连棠缓缓掀开眼皮,不敢置信,“啊?”

祁衍把铜盆放在一边,在榻沿蹲下,直视着她泛红的水眸,郑重其事又问了一边,“棠棠,你愿意接受这副病躯,嫁给我么?”

他蹲在她的面前,寝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大敞的前襟露出健硕的肌肉,想到方才被这副身体欺负,连棠语气含冤带嗔:“病躯都这么能折腾,若是换个康健的,我怕是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