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就完事了?你说清楚啊,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情总不可能让别人替你负责。”嘉慈没管向铭,反而看向那个男孩子,压低了声音道:“在上海看慈善赛那会儿,咱们可是打过照面的吧?这种男人你看得上,我可看不上,但凡你多了解点,就知道他死缠烂打的样子有多恶心。哦!是我说错了,他是不是没对你这样过?”

姚聆在旁边看着憋笑。

活动室其他人看着大戏,也是神色各异。

向铭这种货色,的确也是有舔狗的,而舔狗之所以只能是舔狗,又怎么知道被人追逐的滋味儿呢!

向铭脸色差的和姚聆手里那杯乌龙茶一个色了。

“你也不用这样说吧?”

“为什么不用?”嘉慈微微睁圆了眼睛,显得他更加无辜天真,他瞥都懒得瞥向铭,对着那个蠢笨焉坏的可怜蛋,“来,我给你看看聊天记录——”

他还啧啧出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看碟下菜,你长得好呀,对你能有个三分热度,身材好的更加分。”说着,一脸无辜的扫视了对方一眼,“热度过去啦,看上更新鲜的不也在所难免?你找到那个一起组排的号,我很久之前的确是上过一次,不过我想在场有几位是可以帮我证明的,至于之后那个号谁在上,谁又在和向铭一起打排位,那我就不知道咯……”

活动室其他人看懂了。

这倒霉蛋也可算是回过神来了!

不过是向铭新勾搭上别人,被他抓住,临时拿嘉慈挡枪罢了,毕竟嘉慈在美院是有些出名,他足够显眼,搬出来做筏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