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喜敏锐地意识到赵朔心里藏着很多事不吐不快,想要找人好好说上一番话,放在以前,她很乐意听完,可是今时不如往日,一方面她是意气用事的人,容易情绪被左右,火云村、秣元帝和南北之战,让丁喜把赵朔放在一个不堪结交的位置上,完全忘记了最初相识时他对自己的诸多照拂;另一方面,她自己过得也属实不舒心,剜心咒的事盘桓在她脑海,时不时跳出来提醒自己,导致她实在没有心力去听一个从前的爱情故事。
她是该对赵朔感到抱歉的,她说:“能不能讲讲重点?”
赵朔只得言简意赅:“婉之姓钟。”
丁喜眼皮一跳,“钟贵妃?不是吧,你侄子娶了你爱的姑娘?”
赵朔脸色不佳,秣元帝迎娶钟婉之,目的是牵制赵朔,眼下南北之战失利,阴兵散去,血月已无用武之地,钟婉之是棋子,弃之如履,皇帝找了个借口赐她毒药。
丁喜:“秣元帝实在是太可怕了。赵朔,斯人已逝,节哀,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赵朔:“我听绮乐说你会长乐幻术。”
丁喜:“说起来绮乐的愿望并没有实现,须臾之境没有织出来。”
赵朔:“绮乐执念消散,余愿已了。”
丁喜:“我同这位婉之姑娘并不认识,很难共情,不过你我相识一场,我有必要提醒你,这幻术,虚虚实实,赵朔你可想好了,圆你同婉之这美梦,不过须臾,可若是耽于此间幻境,便永远醒不过来了。”
“我明白。”
丁喜:“你要是非要如此,我也没有办法,只是长乐幻术是要损费寿元的,我也要你替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