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期限?”
“真非真,假非假,随心而行即可,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太过偏执到头来两手空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了无满脸慈悲,庙宇里传来钟声,一声声的撞进人内心的最深处,仿佛灵魂都安定了下来。
“多谢大师。”
一个意象不到的人从内间走了出来,了无说了一句阿弥陀佛后离去。
“明小姐,许久不见。”元折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怕惊了她,毕竟他突然出现,她也不认得他了,内心再想知道他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也知道现在急不得,于是只能按捺住自己复杂的心情。
“我们果然认识,说来惭愧,前尘往事我都已经忘记,还不知道公子叫什么?”
“元折,宁折不屈的折,我们相识在定州,因丝绸而结识,小姐曾给予我莫大的帮助,没成想一年不见,小姐就遭到了变故。”他回来后才知道了匈奴两次攻打定州,多番打听下才查到了关于她的蛛丝马迹,像是有人故意把她的痕迹都抹消了,要不是他拖人找了路子,恐怕现在都不知道她在哪里。
一年不见,已经是物是人非,想到明丽的身份,他压了压心中的苦涩。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脑海中对于你说的那些事一点印象都没有,抱歉。”
“这是我在长安的信物,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将这个信物送到东街的万宝阁,自会有人通知我,虽然不一定会用的到,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忘莫嫌弃。”元折说完就从后门离去,虽有不舍,可走的却决绝。
安安看着自己手中的麒麟坠,翻来覆去的把玩,自己以前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麒麟坠不同于玉石,而是少见的琉璃,整体通透没有一丝瑕疵,浑然天成,没有一点雕刻的痕迹,圆润娇憨,长安城里还没有见过谁拿着这样的琉璃坠子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