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散财仙女!
“袁叔,你怎么脸色不太好?”安与时盯着他细瞧了会,匆匆回房,嘴上还叫道:“你稍等会,我给你个东西!”
很快,她就拿着墨迹未干的药方出来,笑着交出去,顺手还从小箱子里摸了一小块金子:“袁叔,你命人多抓几服药回来,熬煮了让阿兄和红甲卫们都喝了,您也喝,这是补身健气的,他们才从战场上回来,需要补补。”
看着方才忍痛搜罗出来的黄金,被安与时这么‘大气’地拿了出来,袁管家的牙关都开始哆嗦了。
安与时笑得人畜无害:“拿着呀,没关系,这点金银不算什么,不用从公中出,算我一片心意。”
袁管家两眼发懵,都不知道是怎么接过来的,更不知道是如何走出院子的。
等回过神来,看看手里的金子,他的心肝脾肺肾全都在痛。
再想想刚才安与时分配金银的样子,他忍不住悲从中来。
心一横,直接冲向隔壁的青松阁。
“将军呐——”
……
安家。
一大家子人,只要是在京城的,此刻都齐聚安老夫人居住的慈心堂。
整个院子都冒着浓重的药香味,再来就是急促的脚步声。
余者坐在厅中,都眼巴巴看着躺在榻上犹未苏醒的安老夫人。
安应珍吸了吸鼻子,关切之意不似假的,但她眼里的恨才最是明显。
“安与时!”她咬牙低斥:“都是那个小蹄子!”
“行了!”安应淮怒声打断,“今日是什么情况你没听说吗?是母亲太大胆,那裴允才刚立功回来,连圣上要打压他都不敢太过明显,母亲一个后宅妇人敢在裴府门前打人,今日能囫囵个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呵,难道他还敢当街杀了母亲?”安应珍不屑地很,“有功又如何?如今他已经没了兵权,往后就只是圣上的一条狗!”
“当年他随圣上杀回来的时候只是一个白丁!罪荣亲王权倾朝野,连个罪名都还没定,全族就尽斩于他的手下!”
安应淮忍无可忍,怒喝道:“还有边关,与炎国交战之时,面对的是炎国太子,他照样说杀就杀,何曾怕过什么!?”
听到这些骇人的战绩,安应珍的脸色顿时惨白。
照此说来,那就是个杀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