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她就换身衣服易了容溜出去逛了。

茶楼酒肆是听八卦最好的场所。

她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要了壶茶津津有味地听八卦!

“你们听说没,连太医都治不好平宁侯的病,可是前两日却被一个叫谢无忧的小公子给治好了!是用金汁治好的!”

“金针,他用金子做的针给平宁侯针灸啊?听说金子做的针是软的,不好用啊!”

“什么啊?不是针,是汁水的汁。你知道这金汁怎么做的吗?我可听说是把药放在茅坑里用米田共泡出来的,听说平宁侯知道后,吐的胆汁都出来了。哈哈哈……”

“你别说,这法子可真损!哈哈哈……”

“谁说不是呢,给人喝了粪水,人家不但得给银子,还得感谢他!”

茶楼角落处一蓝衣青年听得不由一笑,这京城一年没回,就出了这般妙人!

谁家的公子啊?没听说京城有姓谢的呀?

定南王府;

陆十安一大早就去定南王府找萧璟煜:“这个谢无忧可真个妙人!前两天他给平宁侯治病,你猜用的什么药?金汁!没听说过吧?本公子也是第一次听说,就是用小儿粪便泡水。

你是没见平宁侯那老匹夫的脸色,那是吐的脸白的他亲娘从棺材里爬出来也认不得!哈哈哈……”

“噗——”

萧璟煜直接笑喷了!

怪不得那天晚上无忧一直说身上有味儿,要先沐浴再吃饭呢!

莫名就想起御花园那个红衣女子明媚的笑容,那姑娘整人的手段和这个谢无忧如出一辙。

猛然脑中灵光一闪:谢无忧会不会就是楚云歌?

“哐啷!”萧璟煜猛然起身,椅子带倒在地。

“萧璟煜你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