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擦拭下眼角情不自禁划下来的泪珠,王烟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虽然她的想法,她的情绪我都能感觉到,可我还是觉得我们两个是不同的人。
在梦里我就像看了一场第一人称的电影,看着庆欢去犯傻,无能为力。
也许身处时代,条件,环境都不同,也许因为我本身没有谈过恋爱,对那种爱理解的不够深刻,我是真的做不到为一个人付出那么多。”
王烟双手捧起瓷杯,吹了口气,小抿一口,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冲击着味蕾,艰难咽下以后,却是难得的清爽干净,那些个如鲠在喉的无助,难受,一起跟着冲了下去,王烟忍不住又多喝了一大口,酣畅淋漓。
“等等,我好像听出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苏瑞的钢笔在本子上一戳,留下一谈乌黑墨迹,还好不是正式账本啊,很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
“无望的爱,飞蛾扑火般的献身,不求回报。”王烟总结道,“换一个更宽容的时代,也许她们会过的更轻松,至少不会有口难开,默默为一个人付出一切,那人却只当是报恩和友谊了。”
“庆欢,前世我来迟了,今世希望没有。”桃夭凝视着王烟的眼睛,“前世我一直没弄明白自己对你的感情,等到我花了几十年去想明白这些事情,你已不再人世,若是早明白了,即使法力消散殆尽,不论是大漠边疆,还是天涯海角,陪你走一遭又何妨。”
“妖怪的反应都是那么迟钝的么?”苏瑞有点不敢相信,“这种事情需要想得那么久么。”
“妖怪,都有幼生期。在幼生期,妖怪在外貌上在很大程度上保留本体的特征,如果妖鬼是由植物精魄所画则表现为不能离本体太远。
而这个幼生期,一般来说需要上百年。在妖怪漫长的一生里百年只是转瞬,相对人的寿命来说就显得太漫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