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觉得脑袋又开始昏沉，手指按一按眉心，她轻声地说，“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是我也有努力。宋小暖说看书可以提高人的素质，还给我列了一个书单，从小学生必读书目开始，比如《夏洛的网》，《稻草人》，《昆虫记》，《鲁滨逊飘流记》……”

她吃力地报着书名，严泽川则恍然大悟，原来她说给老家亲戚家小孩买的书，全是她自己在看的。

“我有努力的，真的。我现在最后悔的是当初没有好好学习，如果我和宋小暖一样是个学霸，我们俩应该会多一线希望吧。

可是我不是，我不知道自己读多少书才能追上你的脚步，可能这辈子是达不到了。

所以你跟我分手我不怪你，我会听你的话，回老家找一个公务员或者老师，相夫教子，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哀莫大于心死。

在宝宝看来，这样就算是说清楚了。其实心里一直都是清楚的，只是太喜欢他，难免会有幻想。

“给我三天时间整理行李，钥匙会交给钟点工阿姨，由她转交给你。”

说完这一句，宝宝转过头不再看他。

严泽川静默。

隔了很久，他轻轻地说一句，“我不会忘记你。”

病房里静寂，过一会儿，宝宝回应他，“我会忘记你。”

……

严泽川从病房里出来，外头的三只俱是惊诧，杜向南和纪安同时看他的左手背，付钧则迎向他，“你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