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远候所说之事原是一件好事,但萧邺喉头微哽,他忍不住发问,“那么,扶玉在何处呢?”
扶玉在何处,自然不会相告。
绥远候回首,望着失神的萧邺,道:“你心里头清楚,又何必问我?”
萧邺阴沉着眉眼不言,浑身上下掩不住的落寞,宛若被人丢弃后的憔悴、惆怅。
“事已至此,以往不必再寻她了。我听说你此番是为了剿匪一事来柳州,这事我会替你办的,你若是无其他事,便回京城吧。”
对萧邺说了这么句话后,绥远候又对竹溪道:“送他们出去。”
柳州,善德医馆。
正值季节交替之际,着凉发热之人多的数不清,是以医馆中人,不管是大夫还是学徒,无一不是忙得脚不着地。
扶玉先前花了很多心思在治疗季节交替的伤寒杂症上,对此,她还钻研了一道新方子,原来只是先给少部分人试用,没想到治疗成效极好,以至于一传十十传百,现在人人都要吃她的方子了。
此时正是午后,在医馆中坐了一整天,扶玉根本记不清眼前的这位大娘是今日看诊的第几位病人了。
为大娘诊完脉后,扶玉又细细地问过大娘一些身体上的具体情况后,方才下笔在原定的方子上做些增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