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跟你说话,你只顾着看外头,都没有认真听我说话。我说的是,我和绥远候前后脚来柳州城,我走了近路,所以快一些,他应该今晚就能到柳州城,再不济,明早就应该会来见你、见遂心了。”
扶玉不解,“我没跟他说过有遂心的存在。”
“是老谷主说漏嘴了。”
竹溪接着道:“还有一事,我必须事先告诉你,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萧邺前几日来了药神谷,他现在应该也在柳州城中。”
扶玉心底起了波澜,她抿抿唇想要说话,却仿佛有什么堵住了她的嘴似的。
竹溪看她一眼,接着道:“听说,他是为了剿匪一事来柳州,办完事就要回去了,不会多待。”
扶玉心道,柳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她每日呆在医馆,其实很难有机会与萧邺撞上,更何况萧邺若是来剿匪,那他更跟不会往医馆来了。
她想要的不多,只希望能维持眼前这般风平浪静的日子,那就够了。
她的人生不想再要波涛汹涌的起伏,那样过活太累了,她只想轻松些。
越往前走,人迹更甚,在人来人往中,马车不便行进不谈,更多的是不安全。因此,扶玉和竹溪先抱着遂心下马车,而虞隽去找地方停放马车。
因着遂心还小,扶玉担心会在人群中走散,所以一路上都紧紧抓着遂心的手,半点也不敢松开。
自从下了马车,扶玉一路上的紧张都被虞隽看在眼里,他已经蹲下身抱住遂心,但仍旧询问扶玉的意思,“我来抱遂心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