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他这般趋炎附势的虚伪小人,儿臣自是不喜。”
“也就是父皇,被他相貌蛊惑,受了他的蒙骗。”
孟羲和难得地皱起了眉,问她:“你何以认为青筠会是那等小人?”
轻哼了一声,孟红蕖开口。
“林青筠初始时与长昭情投意合,借着长昭的名头过了殿试,而后又弃了她同儿臣成亲,不过是看上儿臣背后的兄长,想借着兄长的势为自己的大好前程铺路。”
“他还惯会用自己那副好皮囊来蒙骗世人,瞧着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暗地里却会出入倚红楼那等风月场所。”
“前一日还能与兵部尚书的嫡子谈笑风生,第二日便能将人给告发了,两面三刀,如何教人能信他。”
孟红蕖一脸言之凿凿。
似乎是为了说服孟羲和。
又似乎是为了说服自己。
近些日子,她只要一想到林青筠,便会有全然陌生的情愫涌上来。
让她的心狂跳不止。
既慌乱,又隐隐藏着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觉得她大抵是疯了。
哪能让这样的人搅动她的思绪。
见孟红蕖如此,孟羲和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说的这一番话可有何依据?”
孟红蕖点头:“是儿臣亲眼所见。”
孟羲叹了一声,缓缓起身摇头,一桩一桩同她解释。
“青筠与长昭两人的事,是朕弄错了,两人除了太液池那一事,再没旁的交情了。长昭那孩子自幼体弱,从未向朕求过什么,还是头一次向朕求圣旨,朕一时心软,差点便错点了鸳鸯谱。”
“至于你说去倚红楼和告发宁琛的事情,也都是朕派他去做的。”
“宁成武在朝中根基深厚,怕得罪他,朝中只有青筠一人愿意领了朕的命令去做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