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公主再出府,奴婢定要寸步不离跟在公主身旁,万不能让昨夜的事再发生了。”
待孟红蕖用了早膳,佩环还在她身旁小声念叨着。
她忍不住蹙眉掏了掏耳朵,抬手止了佩环滔滔不绝的话头:“让人将桌上这些膳食都撤了,你同我到偏房去一趟。”
说完,孟红蕖起身,却刚好瞧见外间置物的小案上多出来了一个眼生的素青小方瓷瓶。
耳畔响起昨夜那道清冷的声线:“明儿臣找药给公主擦擦。”
她抿抿唇,状似不在意地出了门,眉眼却不自觉地弯了弯。
院里早前开的腊梅有几朵谢了,残蕊落在了青石板铺就的小道上。
孟红蕖路过,裙摆摇曳起欢欣的弧度,一不小心便染上了几点明黄。
佩环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公主,咱去偏房做什么?”
孟红蕖轻咳了一声,未直接应她的话:“你过来便知了。”
偏房里无人,炭火早便灭了,有丝丝沁寒笼罩其中。
房里的采光不好,光线有些昏暗,勉强有几丝碎光从半开的窗牖里挤了进来。
案上的几本书卷摆放规矩,床上被褥叠得齐整,瞧着有序,但又莫名有些冷清,少了点烟火气。
“去唤几个小厮过来,将你们主子爷的东西都搬到我房里。”
“是。”
佩环麻利地要去叫人,走到门口才恍然孟红蕖这话是何意,一张嘴登时便张得老大。
她不由得探头望了望天,心里讶异,今儿的日头莫不是打西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