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燥热,冲动在体内叫嚣,宛若在大漠失了方向的饥渴旅人。
只她,在他身下融化成水,解了他的渴。
他向来自持,偏偏在她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
很快那碗粥便见了底,将空碗搁在桌案上,孟红蕖扬声唤人。
听到屋内传来的声响,一直候在门外的佩环咧嘴应声入内,身后还跟着两个帮忙的小丫鬟。
瞄了一眼坐在红檀木桌案前的两人,佩环笑得只剩一条小缝的眼里是满满的欢喜。
小丫鬟动作麻利,很快便将桌案的东西都撤了下去。
佩环行在最后,刚要退出去替二人关好门,突得被林青筠叫住了:“今日记得让人将榻上的被褥都换上新的。”
罗纹帐幔掩映后的床榻褶皱凌乱,隐约可见昨夜的荒唐。
佩环很快移了视线,忙不迭点头说知晓了。
孟红蕖禁不住佩环若有若无扫过来的暧昧目光,出声赶人:“我今日身子乏累得很,想一个人静静地歇会儿。”
佩环点头,依言退了出去,罪魁祸首却仍旧赖着不走。
她睨了他一眼,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林青筠却岿然不动。
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里多出了一个小瓷瓶。
他起身,衣袍微动,带起一阵风,孟红蕖额前的碎发随之漾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
高大的身影一步一步向孟红蕖靠近,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完全罩住,隐隐带了几丝不容人拒绝的凌厉气场。
“臣昨夜失了些力度,怕是弄疼了公主,怎么能心安理得地离开。”
小瓷瓶在他的大手里肆意转了个圈。
“臣寻来了一瓶能快些止疼消红的药。”
孟红蕖低首望着愈发逼近自己的皂靴,抬手抵在来人腰间,挡了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