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红蕖忍不住出声问她,这才牵了她的几分思绪让她回过神来。
“庆河水清澈剔透,我不过是又想到了西晋……”
西晋河水向来澄澈,不比庆河差。
瓦达说着,笑了笑,目光又转向了孟红蕖身后的大壮。
“昌平殿下身边的这位侍从,对平城倒是很熟悉。”
听了瓦达的话,大壮面上露了些惶恐。
“小的不是平城人士,不过是在平城多住了几年,实在谈不上熟悉,让殿下见笑了。”
瓦达闻言,不再多说什么,轻飘飘挪开了凝在大壮身上的视线,衣袖下的手却握得极紧。
孟红蕖见瓦达实在没甚游玩的兴致,日头也上来了,微有些刺目,便带着人往万客楼去了。
这是她同瓦达二人一同出来的第三日。
孟红蕖倒也没看错,瓦达身上同她相似点颇多,虽才短短几日,但二人关系很快便熟稔了起来。
只不过,瓦达这几日一直心神不宁,瞧着兴致缺缺。
许是离了西晋多时,现下有些念家?
万客楼二楼雅间,小二动作迅速,很快将菜送了上来。
孟红蕖给瓦达斟了一杯酒:“听说西晋使臣近日已经在筹备归国的事宜了,你当是很快便能回西晋去了,与其一直闷闷不乐,不如这几日放开心好好玩乐一番,日后你回了西晋,我们二人还不知何时能再相见。”
瓦达仰头,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酒,含笑点头,那笑中却带了些苦涩。
“说起来,昌平殿下同兄长的关系似乎极好?”
瓦达突得提起孟檀,孟红蕖又想起了那夜的接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