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莫不是大壮暗中拿了您的钗子,面上说是要去驿馆打听瓦达殿下的情况,实则是偷跑回了万客楼……”
“瓦达同公主约的是戌时相见,公主等了许久却一直见不到人,大壮若是一个人回了万客楼,他怎知一定会在那时见到瓦达?”
“……这……奴婢便不知了……”
听了林青筠的话,佩环一时只讪讪摇了摇头,想不出个所以然。
要从大理寺离开了,林青筠也未能将思绪捋清。
这事有诸多巧合,凑到一起偏偏又都说不通。
脑海里莫名便想起了那日狱中琴笙说的话。
——“……监视之、利用之、囚禁之、毁灭之……”
林青筠心底生寒,本要离开的步子一顿,又踅身回头一字一句细声叮嘱孟红蕖。
“公主这几日万事小心,若是遇了什么事,便让佩环给我递消息。”
孟红蕖很快应了他:“我知道。”
素手抬起,轻抚过他蹙着的眉头:“大理寺效率向来高得很,这事上头还有父皇和兄长在压着,不会拖太久的。”
林青筠点头,面颊上突得一湿,甜香的红唇轻轻从上头擦过。
“我在大理寺过得极好,没人敢忤逆我。天色晚了,驸马也快些回去。”
孟红蕖撩着裙摆,小碎步急匆匆跑进了房。
暮色四合间,潋滟的霞光倾洒在女子跃动的裙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