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誉眼前一黑,耷拉着脸坐下来,不敢再做小动作,安安分分地听到了最后。
早课后,各位师兄们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一个个走得不慌不忙,飘然欲仙。
长誉抱着佛经走到长空面前,试图讨价还价:“师兄,我其实就走了十八章中间那一两句话的神,要不你把这两句话给我解释一下就好了呗。”小小的眼里充满了希冀。
长空抚过因为翻阅太多遍而有些打卷的佛经页,笑得淡然自若:“行啊,若你能把剩下的佛偈都解释清楚,我便只补这两句。”
“师兄……”他拽着长空的袖子撒娇,长空不为所动地嗯了一声。
郎心似铁啊!
长誉在内心无声哀嚎,机灵的小眼珠转呀转,刻意咳了几声,悠悠道:“师兄,今日你早膳也未用,忙着洗那被褥衣服,是为什么呀?”见长空抬眼,忙抬高了下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谁告诉你的。”
难得见住持师兄这样的人物吃瘪,长誉内心偷笑,面上还装得高深莫测,摇头晃脑地道:“佛曰:不可说。”
“投机取巧,罚抄今日所学三遍。”长空淡淡说了一句,起身,拿着佛经离开了。动作不可谓不优雅,脚步也是一如既往的不疾不徐。但长誉还是读出了落荒而逃的味道,他准备喊一句:师兄你不是说要给我补课的吗,怎么自己走了呢?
想了想,还是得给住持师兄留点颜面。万一他恼羞成怒了呢。